担心,一切交给我。”流苏抿抿嘴,嗔了他一眼。墨言洒然一笑,长臂环住流苏,身子一转,直接让流苏转过来两人相拥流苏在上他在下。流苏整个人已经浑身无力,趴在墨言的身上,闻着他淡淡的舒服的药草的清香,墨言那暖暖的体温一时间让她不禁舒服得叹了一声。此刻的墨言真的是有苦自己知,流苏那娇柔的身躯就躺在他的上面,柔软的胸口蹭着他的身体,如若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墨言一向自恃的超强自制力恐怕就要土崩瓦解了。
暧昧的姿势让流苏很敏感得感受到墨言的某一个部位正在复苏。不由的想挪开一些,却听得墨言轻叹了一声,沙哑的声音传来:“别动,苏苏,闭上眼睛,睡一觉就好了。”
流苏知道此时也不是介怀的时刻,乖乖地窝在墨言的身上。墨言那修长的手指直指流苏后背的几处大穴。流苏只感觉阵阵暖流顺着墨言的手指流入她的体内,全身贴合在墨言身上的地方无一处不暖和得令她心醉,一整晚的寒气折磨让她在这一刻总算安安定定地睡了过去。
墨言此刻确实精神身体双重折磨,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出,精神还要高度集中控制内力在流苏身上的流动和修复,更甚者是温香软玉抱满怀却不能妄动半分。
一连两个时辰的疗伤,直到流苏在墨言轻轻的呼唤声中醒来。“嘤咛”一声,流苏才缓缓抬起头来,长时间一个姿势让自己的身体都有点僵直了。回想起刚刚的一切,流苏才抬眼看了下墨言,只见他双鬓都有汗珠闪现,虽然呼吸不像以往那样平和,却仍旧是那个暖入心田的微笑。
流苏轻轻的擦去墨言额上的汗珠,双眼的对望,似乎要望进对方的心里。流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墨言的眼里,那一直深不见底的眼里,竟然闪过那一簇璀璨的火焰。这样的距离,在墨言的眼里,流苏的唇离他是那么的近,仿佛只要一抬头就能触碰到。那蔷薇色的双唇鲜丽欲滴,墨言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下一秒,他就将唇覆上了那片柔软。
流苏没有拒绝,相反的,墨言的动作激发了流苏的渴望,抓住了一刻的浪漫,就如抓住了流星的尾巴,绽放在绚烂之中。墨言的吻不同于他以往的温和沉默,强硬的姿态却携带着温柔的气息席卷了流苏的整个心神。柔软的舌尖纤卷缠绵,火热的气息似乎要溶成一体。这一吻似乎持续了好久,直到流苏发现自己还用舌尖在轻轻描绘着墨言的双唇才渐渐缓过神来。
此刻的流苏已经恢复了全身的气力,脸色如玫瑰般红的通透诱人。玉指拈过墨言的长发,轻笑道:“不错,我很满意!”墨言戏谑一笑,手指轻轻弹了弹流苏的鼻尖。
流苏本想坐起身来,却突然感到墨言的某个位置还处于蓄势的状态,墨言的脸不禁有些不自在了,道:“苏苏,起来换件衣服休息下吧,我先出去跟他们报个平安。有什么疑问我们明天再说?”墨言知道流苏肯定是一肚子的疑问,原先认为手无缚鸡之力的他现在居然有能力为她驱逐寒气。
没有料到流苏居然再次俯□子,在墨言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亲爱的,这可不行,憋坏了可不好,我下半辈子的床上的幸福还要靠你呢!”这个时代就算亲密男女之间何曾这样称呼对方为亲爱的,墨言一听,他发誓有生一来第一次心神停顿了半响,还没想明白流苏这句话的意思,却见流苏居然居然一路触过他的胸膛,在他的肚脐上打转,还在一直往下。墨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就在流苏调皮地褪下他的裤子,在流苏那暖如春炉的柔软的小嘴里的时候,只听见墨言低吼了一声:“你这妖精!”深深把手指按进了流苏如瀑的青丝。
此时此刻那媚眼如丝的流苏也没有想到,今天的这一举动竟然让我们的墨大夫食髓知味,拉开了我们流大小姐水深火热,受苦受累的日子的序幕。
证武大会会逐渐拉开序幕,大饼不会花笔墨大写比武的情景,倒是会把证武大会演变成证舞大会,哈哈,流苏要绽放在她的舞台了哦。不知道仙女们觉得流苏第二支舞蹈又应该是那一种炫目的舞蹈呢,不要吝啬您们的留言哦!
15
15、不眠之夜 ...
看着流苏和衣躺下休息,墨言披上衣服走出了外面。激情过后的余韵仍在,好不容易才把心镜平静下来,心里琢磨着得提早把流苏娶过门了,这样折腾多几次还不担保是不是下次自己就要化身成兽了。
外面月光如洗,已经是深夜时分了,老者和流星他们几个竟然都没有一个入睡,而是干脆搬了一张桌子在树下坐着,尽管桌面上摆着些许酒水,可很明显,除了那位老者还优哉游哉,其他几人都还是一脸忧心忡忡,无心闲聊。
一见到墨言出来了,徐容几个连忙迎了上去。“墨子,如何了?”铁大光头赶紧问。墨言笑了笑,轻轻摆手,“苏苏已经无碍了,我让她躺下歇息了。”流大光头还要追问些什么,那老者赶紧道:"先生您也累了,先休息下,有事明日再谈。”流大光头方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这样折腾了大半夜,肯定是已经竭尽内力,尽管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赶紧道:“快去歇息吧,明天再聊,阿容,我们进去瞧一眼闺女就走。”说到累,墨言老脸一红,诺诺的随便应了一声。
点点头,墨言自顾转身走进内院,似乎这原本就是他的地方一样,那老者低着头,赶紧尾随在他的后面,也不敢言语。流星他们几个相互对望,都看到了对方眼里深深的惊骇。那老者的医术,毫无疑问确实是这世间绝对顶尖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堂,都唯恐拉拢不及,极尽尊敬。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却如一个老仆人一样悄悄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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