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
侍卫跪了一地。金辰无奈道:“陛下,臣失职,分明一直守在外面,但又看丢了小姐。”
“上朝罢。”萧湛堂洗漱后,用了些点心,便抱上精神萎靡的小白猫,坐銮驾去清和殿。
霍清怡紧咬着牙,偶尔忍不住痛,才会低唤:“喵呜~”
“怎么了?痛么?”萧湛堂奇道,抱着她仔细瞧着,似恍然大悟,脸色微微一暗,“发情期?”怪不得,夜间他一撩拨,她便会动情。
他仍不知她底细,因而不曾打草惊蛇。据国师而言,成了精的,便称得上妖,而部分女妖会吸食男人的阳气,为了一试她,他昨夜亲身上阵。
他都已做好了准备,决意舍身镇女妖,不料却吓跑了她。实则,不管她是人是猫还是妖,在她笨拙、生涩地取悦他时,他的确动了欲。
“蠢猫。”萧湛堂淡淡道。
霍清怡耷拉着耳,正咬牙忍着痛时,哪有心思理他,只在一闪念间,暗道:他又发什么疯?
萧湛堂又道:“蠢猫!”
霍清怡气得回道:“喵……”
——蠢货,傻不拉叽!
得了回应,萧湛堂满足了,便不再多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霍清怡伏在御桌上,和众臣大眼瞪小眼,心里被阴影覆盖。而今她身上没毛,模样丑不拉几,作为一代猫后,第一回 与众臣会面,太丢脸面。
简直是公开处刑!
“钟卿。”萧湛堂唤道。在昨日局面尴尬时,此人第一个出列,承认他这个新皇。
“臣在!”钟铭轩扬声道,相貌堂堂,虽很年轻,但颇为英武稳重,为上一任武科状元。
萧湛堂下令道:“朕有意设一官衔,此独立三省六部之外,由你担任指挥使,命你在十日内,组建一支锦衣卫,掌各部军政情报。”
“臣遵旨,必不负皇恩!”钟铭轩拜道。
气氛又凝滞,众臣噤若寒蝉。皇权争斗,历来极为血腥残酷。他们若拥戴隆熙帝,但凡新皇胜,必会被清算;反之,若拥簇新皇,但凡隆熙帝赢,必会遭罢官流放。
一场关乎身家性命、荣辱兴衰的豪赌!
除了夕族一系外,谁都不敢轻易站队。
礼部尚书出列道:“陛下,臣请旨登基大典事宜。”
萧湛堂吩咐道:“朕忽摄皇权,万事皆不妥当,为免劳民伤财,一切从简,十日后行登基大典,同日行立后大典。”
“陛下,臣有奏。”御史大夫沉声道,“陛下宠猫人尽皆知,但立它为后,却太过荒谬!”
“立猫为后一事,朕自有主张。”萧湛堂平静道,“十日后,自会有答案,众卿拭目以待。”
众臣闻言沉默,而后皆颔首。新皇初登基,他们尚摸不准他脾性,倒不敢太造次。
“散朝!”御前太监高声道。
萧湛堂刚登基,国政繁忙,倒无瑕顾及其它,每到深夜才回朝云殿,沐浴后便沉沉睡去。
一日又一日过去,霍清怡缩在屋子里,身上伤势大好。在这些日子里,她一直住在朝霞殿,竟从不曾被抓包,幸运得让她以为自己开启了女主光环。
唯一让她不满的,便是发情期,而今越来越烈,令她饱受磨难,一度想放飞自我去爬个床。
“受不了!”霍清怡红着一双眼,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听闻,猫的发情期若不疏解,而硬生生挨过,那一两个月后它又会来,且间隔愈来愈短。
“喵呜~喵呜~”外面,大公猫痴痴叫着。便因它逗留在凤栖宫周围,导致全皇宫都知道——陛下的猫后在发情期!
“啪!”萧湛堂放下奏折,皱眉道,“把它弄走。”
那只大公猫,都让他命人阉了,竟还敢肖想他的小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