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就自己解了定身术。
她又像拂柳一样倒进路修远的怀里,“师兄,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怕你出事……”
“没事的,没事的,我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吗?”路修远习惯性地拍着她的背,轻轻安抚她。
“幸好你平安回来了,不然我又成了一次罪人了。我总是做错事……”她不停地忏悔着,以泪洗面。
路修远淡淡一笑,“你哪里做错了事呢?你没做错任何事。不哭了,不哭了,我的小初瑶眼睛都快肿的看不见了。”
眼前的景象,一团和睦,其乐融融,而木秋白却融不进去,或许,现在就是她离开的时候了,她转身向山洞外走去。
“木姐姐,你怎么要走了。”徐初瑶看着转身离去的木秋白,忙叫住她,话音刚落,便感觉路修远抱着她的手松了开。
他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