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看风澜,那人面色泛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他犹豫半晌,用手碰了碰风澜的额头。果然,他的额头也如同火烧般灼热。
“风澜?风澜?”叶承欢有点手足无措。他真担心这样烧下去,风澜会把脑子给烧坏了。在上楼之前,他本打算去找崇延长老来看看风澜的情况,只是此刻他却发现,不能找啊……这种样子,绝对不能找啊!
“我我我……我……”叶承欢已经紧张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这哪是什么断缘瓶?分明是结缘瓶啊!
风澜即使神志不清,也似乎知道了自己此刻这副模样代表着什么,他紧咬着唇瓣,尽量将那抹令人羞耻的声音压下去,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走……快走!”
叶承欢的确有种转身就走的冲动,只是在他即将要拔腿跑的前一刻,他看到风澜向来冰凉的眸子变得无比炙热,十根白净修长的手指也深深扼入被褥之中,指甲缝竟缓缓渗出血来。再去看断缘瓶时,他的心脏竟停跳了一瞬。
那根头发已经被烧断了,不是烧成灰烬,而是断成了极为平均的两截,可怜兮兮落在空荡荡的瓶底。
荒谬的红线终于消失无踪,可是,他自己的心里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下了吗?
风澜的眼睛终于不再像以前刚才那般可怖了,被泪水洇润过后,变得小鹿一般楚楚可怜,巴巴望着他的身影,在他抬起头时,眸中神色又瞬间改变,冷冰冰地道,“不是要你……”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叶承欢人依然站在原地,但他的外袍,腰带却已经尽数被扔在了地上,而且他的手不断下移,竟然还在解衣服。
在风澜看来,他的神色平静自然,甚至有点冷酷,不像是为了救他而脱衣服,倒像是脱衣服准备睡觉。然而,只有叶影帝自己知道,去他的冷静,腿和手都根本哆嗦到不行好吗?!但电视剧上要想解春/药不都这么干的吗?罢了罢了,都是男人,矫情什么,老子豁出去了!
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继续脱,只是还没等到脱裤子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大力拉到了床上,背部重重砸在了床褥上,砸得他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也不知风澜是不是还有点意识,虽然拽他时粗鲁得像野兽,但当他的唇真的落在自己嘴角时,叶承欢竟觉得比他方才的动作要温柔多了……
然而,只过了一会儿,他就不这么想了。
“混蛋风澜!你往哪儿按?!”
“许长微!老子这回可被你坑死了!”
听到这句话,风澜蓦然垂下头,狠狠咬了一下他柔嫩的唇瓣,含糊不清地道,“不许……叫别人的名字!”
委以重任
“靠, 疼……疼……疼……”当叶承欢感觉自己的唇上已经一排齿痕时, 方才的大无畏精神顷刻间烟消云散。作为一个在耽美圈混过的男性作家, 写那些所谓的床戏时可以顺手拈来,但真要他亲自体验一下那种感觉可就太可怕了。
更何况,还是在下面!
“疼?”风澜的欲望竟然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闻言睁着一双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就在叶承欢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