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君圭似乎领悟到越尧要说的是什么。
“做真夫妻,我们去领证吧。”越尧铺垫了这么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给我个名分。”
越尧垂下眼睑,弯弯的睫毛微微颤抖,看起来竟有一丝可怜。
“我……”君圭一时愣住,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拒绝,他舍不得。
“你说要补偿我的。”
“好。”不可能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毕竟双方父母都已经见过了,这算是父母之命了。如今不时兴媒妁之言,但是一纸婚书还是必要的,该给的身份还是要给的。内心十分保守的君圭如是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君圭: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