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不熟的狼,我就是怕它不留神伤了你!”掏出帕子捂住伤口,他抬眼看对方,变得温声轻慢,“疼不疼?”
容落云抿着嘴:“七日不见,它当然与我不熟!”
霍临风道:“怨我,都怨我。”他好不要脸,明面道歉,话中却暗藏玄机,“本想带它去无名居,又怕你一剑砍了我这个祸害。”
容落云气得轻颤,不知如何骂,竟啐了句“狗官”。
霍临风忍着笑,掀开帕子,端详伤处是否止血。慢慢的,两道牙印逐渐变红,又渗出艳红的血珠。
他盯着,不知癔症什么。
然后捧起容落云的手,低下头,以嘴唇将伤口封住。
容落云绷紧了身子,那微烫的薄唇噙着他的手背,热乎乎,止住了疼。他挣脱不开,又担心旁人此时入帐,眸中泄露出惊惧。
陡地,霍临风含着他的伤口,嘬了一下。
容落云“呜”出一声,那轻飘飘的调子,那颤悠悠的尾音。
帐中两人一兽,这下当真难分……谁更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