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娘子,奴婢明白了。”
第二天。
裴咏宁让陈酒去打了个匾,陈家医馆。
陈酒以为裴咏宁开玩笑的,谁知道,等匾拿到手中时,正个人都傻掉了。
陈酒激动说道:“娘子,你当真将这医馆,以陈家为名?”
裴咏宁笑道:“自然,这匾都坐好了,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陈酒万万没想到,她这是说的真的。
当然一个匾并不能说明什么事,而这个陈家医馆的地契也是给了他。
想到她可能因为报恩,心里倒是暗暗佩服她的洒脱。
能拿得起放得下,享得了富贵,过得惯贫穷,才是真的洒脱,比起隐世的高人,这才是真正的高人。
想到明天,陈家医馆就要正式开张,心里还是颇为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