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迷,是和明州有关!”梁夙问。
听到明州,裴咏宁抬起头来,眉眼陷入沉思。
半晌,突然站了起来:“梁二爷,咏宁还有要事,就不同二爷说话,令尊的事,不必客气,你们的重礼,我已经收到,不必客气,我只是为了钱和宅子罢了!”
梁夙看着她的背影,想到她脸上的伤,又想到萧桓之后,前后反复变化的人。
他眯着眼睛,越看越深,也许,她会永远为太师府效命。
也许今夜之后,所有人的命运,都会不同。
尤其是萧桓和裴咏宁!
想到这里,梁夙为自己倒了杯酒,一杯饮了下去。
他捏着酒杯,一用力,手中的酒杯就碎了。
裴咏宁回到屋里后,想着明天,萧桓来接她,而太师府将会是她最后的一夜。
梁夙表面看似无害,性情暴躁,但绝非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裴咏宁心底发冷,想要名,必须要有承受名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