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一直吐到黄水就好!”
“啊,还要吐?”榻上的太师惊问。
他已经吐了一早上了,好不容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再吐的话,他还能受得了吗?
“回太师,是!”裴咏宁回道,接着她说道:“太师,你的身子已无大碍,只需调养即可!”
梁太师倚在榻上,目光移到梁夙身上。
梁夙命道:“你们都下去吧,裴娘子有话要和太师说!”
周围的下人,齐齐屈膝,一一退了出去。
随后梁夙看向新草。
新草摇头:“梁二爷,我是不会离开我家娘子……”
“新草,你先出去吧!”裴咏宁道。
新草颔首,之后福礼退了出去。
待人走完之后,梁太师下了榻,他走到裴咏宁身边:“裴娘子?”
裴咏宁微微点头。
他的走近,裴咏宁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阴沉了。
仿佛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嗯,我想娘子还没诊完脉,我感觉病得很重,重到卧病不能起身,汤药不能自理,娘子诊断的结果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