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么求,没人多看她们二人一眼。
从天亮等到天黑。
一直到第三日,裴咏宁发病,她浑身抖搐,新草拿绳子先是捆住她。
等到裴咏宁缓过来气之后,一步步的按部就班为她再次刮肉。
新草先是喂裴咏宁喝了一碗消疼的药。
说是消疼,实则起不到作用。
然后将薄片刀放在火上烤了几遍,准备开始为她将长好的肉再次剃掉。
因为这次日子长久,在家弄过一遍后,就启程来了京城。
她还不知道,裴咏宁能不能受的了这疼。
经过一夜的辛苦,新草重新为裴咏宁包扎了伤口,她已经晕倒了。
这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新草也累了,一夜未眠,她来不及收拾残遗,坐在板凳上睡了过去。
直到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有人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