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见那老者像是有话同这娘子说,便辞了两人去往驿站里面坐下。
老者见周围人尽都散去,为了方便说话,陪同裴咏宁蹲了下来:“敢问娘子尊姓大名?”
裴咏宁换了个姿势,身上立马疼的,浑身灼烧,她忍着疼痛道:“贱名何足挂齿,勿要劳心记着,老丈人有话直问便可!”
老者眼光精亮,顿时对她刮目相看,“娘子虽病榻之躯,可却双眼慧通,心窍玲珑,却是难得!”
裴咏宁微微闭上眼,她真的不想听他说夸奖的话,她好像躺在一个地方好生歇息。
老者见她累极了,直问:“娘子可是看出什么破绽?”
裴咏宁微微点头:“老丈人,无需我多言,且心中自有定夺,是谁,乃是老者家中之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过路人,郎君年轻,还需呵护,出门在外皆是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