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黄氏糊涂了,田海他是变了,可和眼前这人有什么关系。
裴咏宁朝着一草递了个眼色,“拿开他的面套!”
田海在后面嘶吼着:“不要,我说,我说……只要娘子不要,我告诉你两位嬷嬷在哪里!”
裴咏宁面色冷凝,声音不含一丝温度,“田庄头,那两嬷嬷只不过是伯府的婆子,她们其实对伯府来说没那么重要,相反,你……哼哼!”
“一草,打开!”
只听身后的田海声嘶力竭的吼叫:“不,不要,不要……”
一草哪里管他,伸手就要将身旁的人面罩拿去。
正在手碰到之时,裴咏宁只感觉耳边一阵劲风。
随后一声“啊……”的惨叫,一草被人一脚踢倒在地上。
而一草刚带出来的那人,胸口上被人插上了一刀。
这一连贯的动作,全都在眨眼间,齐管拔出刀子,鲜血顺着刀口,滋滋的往外喷射。
齐管将匕首在那蒙面人身上擦拭了一番。
齐管冷声喝道:“我看谁敢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