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介怀,坐在他旁边的杌子上。
裴咏宁朝一草递了眼色,一草也快速退了出去。
“说吧,为什么要见我才能走,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
她不信,他闹那么大的动静,肯定有什么事想要和她说!
叶桓轻轻的摇头,“也没什么,就是我肚子有点饿了!”
他昨个一天没沾过一滴水,今天她又命令下人不准给他东西吃,他能不饿吗?
裴咏宁:“……”
只不过这话在裴咏宁听起来,觉得他不诚实。
裴咏宁立马起身,一副懒得和他废话的样子,就要离开。
叶桓见势,慌忙拉着她的一角,补充了句:“我总该先吃饱了,才能有力气说话!”
裴咏宁见他抓着她的一角,慌忙推开他的手。
想起早上,他的举动,脸上莫名的热了起来。
她真不想和这个人单独相处。
他的一些行为,总能让她拉响防线,做出让她措手不及的动作。
她转身,望着床上的病者,“你身上的伤好点,就赶紧离开伯府,你太能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