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一次瞧见。
一个人把情绪藏得这么深,如果不是日积月累的老成,说是天生的聪慧,他还真没见过。
只是,她才十几岁,把所有的情绪和每个人的脾性拿捏的恰到好处,这不得不令他惊讶。
“裴娘子,既然知道是我在你马车上,为何不叫人抓住我,偏偏带我回府?”
裴咏宁听着越来越虚弱的声音,回头看了眼,马厩门口,怎么人还没来?
她回过头劝道:“你别说话了,你失血太多,等会说话说死了,还要把你清理出去!”
“……”
叶桓脸色一沉,嘴角抽动了半天,也没说出话。
生平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说话还能说死人。
只是心口气虚喘喘,他还真的需要多歇歇。
少间,裴咏宁发现门口处有星星的亮光。
连忙起身,下了马车。
待看清来人,裴咏宁带了几分嗔怪:“怎么去了这么久?”
一草回道:“娘子,大黑被惊了起来,叫了两声,我去喂他点吃食,这才忙着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