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咏毅手中的铁戒尺抵着他的脖子,“嗯……?”
李千层慌忙求饶,“好汉啊,别动,那天我的确刚到明州,只是……我……我……”
“我什么?”裴咏宁大声喝道。
李千层将脖子往后仰了仰,略有顾虑。
裴咏毅手中的戒尺,往他脖子推进一些,“说!”
李千层低着头脱口而出:“那天,我好像在书院……”
裴咏宁见他松了口,追问:“你已经被书院敢出来,又去书院做什么?”
李千层有些难为情,顿了下,道:“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疤,好汉这么揭在下的伤疤,未免不地道!”
裴咏宁微怔,他都在她手上,生死未卜,他还在意过去的伤疤,他脑子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