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裴咏毅一直担心着裴咏宁,她脖子被划伤了,虽然不流血了,但是伤在脖子,这几日恐怕要好好养着。
她身上还中了一掌,也不知黑衣人的那掌重不重,有没有打出什么事。
正在忧心着,只见靠在马车上的裴咏宁倏地坐了起来,她先是掀开车窗看外面,小声的问:“没人了吧?”
还一直在担心的裴咏毅,瞪大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你怎么……?”
裴咏宁回身,见裴咏毅不知是喜是忧的脸,道:“别担心,我没事,就是脖子受了点伤,我是在装晕,不这样的话,明天还要去书院?
裴咏毅惊心未定,嗔道:“我知道,但,你以后不要再拿自个的身子做这些危险的事,今日幸好那不是恶匪,否则,你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