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们两人出来。
裴咏宁见他欲哭无泪的神情,便知他听到他们谈话。
裴咏烨走到他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憋着嘴边的笑,道:“你还有一天背书作诗,……别这么看着我们,我们帮不了你!”
裴咏毅哭丧着脸,委屈地求助裴咏宁,“咏宁,我不要在家里做功课……!”
裴咏宁微微一笑,劝着:“既然爹发话了,你还是听着好!嗯……记得听话!”
“你们……”裴咏毅回过头,指着憋笑的两人。
只是转身的功夫,两人哈哈大笑的不见了身影。
……
翌日,天气晴朗,春分的天,身上的衣裳减了几件,走起路来,也不显得臃肿。
一早靖勇伯府的门前就候着两辆马车。
裴咏宁出来的时候,裴德铭和裴咏烨已经上了马车,下人刚把车凳放下。
忽然从她身后溜出来一个人,惊得裴咏宁就想张口问是谁,还没出声,便被那人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