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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玖抿了抿唇,希望自己能够更冷静一些,压下心头的浮躁,尽量更好的完善出凶手的犯罪画像。
“大人,属下现在还没能分析出凶手的作案动机,但我们还得防范他继续作案。如果他是只针对梁笑笑,那么他有可能在这一次作案后就收手,如果他是出于报复社会或者某种特定人群的变态心理而杀人,那么他就可能会继续作案。”
想到昨晚她和容彻对张姑娘那幅画的看法和推测,程安玖忍不住对高府尹道出了自己对那作画之人的怀疑。
“大人,属下想跟您请一道手谕,属下想借着还画的功夫,向张姑娘好好打探打探这个画师。”程安玖上前一步拱手道。
高府尹因着程安玖的这一席话对那画像十分的好奇,他转头看了容彻一眼,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到答案。
“大人,在下也是觉得那画作有些诡异!”容彻微笑着回答。
“可否让本府一观?”
“大人客气了,画作就在在下这里!”容彻说完,走出书房对侯在长廊外的白虎交代了一句,片刻后,白虎便从车厢内取了画作,送进了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