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再寻找合适的人选对号入座安排她以画中人的死亡方式结束生命,亦或者是将受害者杀死后再临画陈尸场景的。假若是前者,那么今日得到这幅画的那个张姑娘,就有危险了。今日天色已晚,待明日,咱们去给那张姑娘送画的时候,顺便好好打听下这画作是如何买来的,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得些线索。”
程安玖柔声道好,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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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辽东府城中心安乐坊的一处三进院落内,张梦瑶主仆也正在讨论着今日长街上被撞之事。
小丫鬟豌豆一边儿拧着帕子给刚刚用过了晚膳的主子擦嘴角,一边喋喋的说道:“姑娘,您咋就放心将那画给他们呢?万一人家喜欢那画作,拿走不还了,咱上哪儿找人去?也没处可说道啊!”
张梦瑶拿过帕子仔细擦干净嘴角,翻了个白眼对豌豆道:“你傻不傻?他们的身份本姑娘不是知道么?堂堂州府衙门的司职捕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还怕他们贪了我一幅画?再说,你忘了咱们来辽东府干嘛来了?哼,以后他们可都是要在爹爹手底下办差的,平素他们要真敢借着捕役的身份欺负小老百姓们,以后有他们的挂落吃。”
听主子分析完,豌豆这才笑嘻嘻的点点头:“可不就是姑娘说的这样?!奴婢真是昏了头了,等高府尹八月份任期一到,就换咱老爷当辽东府的父母官,衙门里的那些人,可不都得听老爷差遣?”
“行了,咱自个儿心里有数就成,出去别乱说话,爹为人处世一贯低调,可不兴府中之人仗势欺人那套。”张梦瑶挑着眉头吩咐豌豆。
豌豆紧忙应下,又问主子今日可被那莽撞的捕快撞伤哪里了?
张梦瑶神色一愣,脑中旋即浮现出范霖那张年轻阳光又俊朗的面孔来。想到他掌心握住自己肩膀时,她心间都忍不住悸动的滋味儿,她的脸又一次不自觉的爬上了一团红云。
“本姑娘又不是泥做的,哪能一撞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