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凶险万分。”候青烃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一会儿大哥送你回家,在案子没有完结之前,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吧,这样爹娘和大哥才放心!”
“大哥,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好了!”侯红英说道。
“你一个人,大哥不放心!”候青烃说。
侯红英心底惦记着事儿,说什么也不能让候青烃送,只说客栈离不开人,最后拗不过大哥,便说让大江送她。
候青烃知道自家妹子的脾气,也没有勉强到底,点头应了声好,唤来了大江,让他送侯红英回家。
二人出了客栈大门后,侯红英便向大江打听起了案情。
大江是最开始发现命案的人,后面又听王捕头在问几个捕快案子的事情,听了一耳朵,正巧自家姑娘问起,便倒豆子似的,一股脑都说了。
“所以,他们已经知道凶手是在高地街那一带的居民?”侯红英问这话的时候,心口像是擂鼓般怦怦直跳,脸色也苍白若纸,衬得一双葡萄似的眼睛越发黑且大。
“嗯,王捕头是这么说的,还说晚上就要悄悄将他家围住,杀他个措手不及,让他插翅难逃。”大江应道。
“王捕头这么厉害?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凶手是谁的?”侯红英不敢相信,他做事那般严谨,滴水不露的,怎么可能留下线索让王捕头找到?
大江挠了挠头,回答:“好像不是王捕头查到的,是那个会验尸的白面书生和与他一道住宿的姑娘说的,听说他们在辽东府衙门司职,破案有一手,厉害着呢!”
侯红英眼前闪过了程安玖严肃凛然的面容以及那双好似会洞察人心的眼眸,浑身一颤,心想若是她,倒真有可能,那女子实在是可怕,被她盯着,自己就跟赤身裸体似的,原形毕露。
想到那人即将要面临的危险,侯红英的一颗心就像架在篝火架上烤,恨不得立马就到他跟前去报信,让他赶紧躲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