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哭了好几场,然而任凭爹娘和兄长怎么追问她失踪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就是咬紧了牙关不说,只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疼爱她的家人心里明白侯红英怕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可又不忍深扒她心灵上的创口,只暗地里求县令大人帮着留心绑架了侯红英的疑犯,明面上并未深究到底。
而侯红英在那事件之后,也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昨日她居然来了兄长的客栈,还帮着住客登记入住资料,这十分之反常蹊跷。
程安玖和王成志进来的当口,阿德和阿汉正在向侯红英问话。侯红英低着头,小脸煞白,双手无所适从的揪着衣襟下摆,一双大而黑的眼睛里氲着一泓盈亮的泪,欲落不落,神色委屈。
掌柜候青烃站在妹妹身旁,无法理解阿德阿汉的用意,语气不算和气的质问:“你们这样会吓到舍妹,难道衙门办案就是这样的,专挑弱小下手么?她一个小姑娘,知道什么,能跟凶手扯上什么干系?死者虽然与舍妹认识,但也只是点头之交,舍妹这段时间一直在家未出门,昨天才来客栈帮忙,若是经由她之手登记入住的那个人有问题,那也是巧合罢了,怎能怪到她头上?”
这信息量有些多,程安玖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睛。而她身边的捕头王成志,却皱起了眉头,扬声问道:“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