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样的恶意算计。他额头的青筋突突跳起,眼神暗了几分,露出几分恼恨之色,“玖娘,老夫既已报案,这案子便只能全权倚靠衙门了,小蝶这一遭无妄之灾险些丧命,老夫定不能这般罢休,还望你和诸位差爷多尽心!”
程安玖能理解柳耀宗夫妇的心情,遂点点头道:“案子我们自会跟进,汤家兄妹是锦州人氏,需要高大人与锦州府尹交涉后再进一步查核案情始末,柳老爷且耐心等待消息。”
“辛苦你们了!”柳耀宗眼神诚挚,拱手弯腰,施了一礼。
案情说罢,程安玖瞟了周舟一眼,见这小子不时朝柳小蝶所在的厢房方向看,晶亮的眸底难掩关切之色,便笑了笑,替他又过问了一番柳小蝶的情况。
“小蝶精神尚好,只是……”柳太太略有些伤怀的垂下眼睑,叹道:“只是记忆还没有恢复,好在我和她父亲,她倒是认得了。”
程安玖只得宽慰柳太太慢慢来,记忆这种事情,急不得,再者,发生了这样的变故,有时候当事人潜意识里会自动选择遗忘伤痛,她自己不愿意想起来,旁人着急也于事无补,顺其自然便是了。
柳太太道是,对程安玖说小蝶在后面院子里晒太阳,要引她过去看看。周舟神色矛盾,他心里想着要见柳小蝶一面,可因着柳小蝶在内院,且案情已经说完,柳小蝶又没有恢复记忆,想要假借询问线索的借口自是用不上,不由有些焦躁。
程安玖自然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这外男轻易不能进内院,没得坏了人家姑娘家的闺誉,再者,柳小蝶已然定了亲,与周舟再无可能,她亦不想周舟沉溺于无望的感情里无法自拔,便佯装没有看到周舟的眼神,笑着随柳太太往后院去,留下周舟和柳耀宗在待客的堂屋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