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过来人,从班房到后衙门口这一路,他就发现了容彻和程安玖的不同。
二人眉眼传情,俨然将他视若无物啊,这是……窗户纸终于捅破了?
冯勇这么猜测着,也不说破,一路装瞎,上了车后也只坐在车辕上,跟白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家。
“……我看阿彻和阿玖,好事儿近了!”回家后,冯勇这样告诉宋玉梅。
宋玉梅正在更换衣裳,拂过小腹的手微微一顿,脸上蔓起了笑意:“是么?说开了?”
“还没,这事儿得他们俩主动跟咱们说,一会儿你莫乱问。”冯勇嘱咐妻子。
“去……”宋玉梅瞪了丈夫一眼,脸上笑意未褪,嘟囔道:“我能是那没眼色的人么?只是这要是二人都有意,还是换了庚帖早日定下来的好,玖娘毕竟是女子,没得让人说闲话。”
冯勇记得程安玖跟他说过的话,便对宋玉梅道:“他们自己知道轻重,倒是你,外面冷,你得穿厚实点儿。”
“套了件大夹袄呢!”宋玉梅垂眸理了理身上绣着折枝海棠的桃红色夹袄,这衣裳是她成亲时候的压箱底儿,平素里她舍不得拿出来穿,今日是随着丈夫出门跟他的同僚朋友聚会,宋玉梅便拿了出来。
自打怀上后她的孕相就不大好,吃什么吐什么,脸色很难看,连带着身子也消瘦了不少,这不,算算日子都有三个多月了,可肚子却一点儿也不显怀……
想到这儿,宋玉梅就不免有些担心腹中的胎儿,手放在小腹上,轻轻的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