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生效。换言之,不管是私章还是公印,都有着它背后所代表的,极高的权利象征,程贵是多么精明算计的人啊,竟会将这么珍贵的私章拿给她。
他就这么相信自己么?
“拿好了,可千万不能丢了,这东西,为父从未交到第二个人手上,等迁坟的事情弄完了,你再还给我!”程贵嘱咐道。
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目的,程安玖此刻对他是心存感激的,遂点点头,将掌心里的那枚私章放进怀里,道了声:“谢谢!”
程贵惯来爱面子,觉得让外人看到自己与女儿这般生硬别扭的相处方式很是尴尬,骄傲如他只好用外表来武装掩饰自己此刻的内心感受,他故作轻松的清了清嗓子,面上端着父亲的架子,嗯了两声后,背着手,从容的与一行人擦身走过。
不知情的人以为他这副派头是要去赴宴,殊不知,他所要去的地方,是暂时留容羁押的监牢……
“程老爷这人……真是有意思!”秦昊微笑的时候,眸底不经意的流露出一抹讥讽。
程安玖恍若未见,她不曾真正了解过程贵与林氏的夫妻情分和个中恩怨,单单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去看的话,程贵只是一个见利忘义的薄情郎,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爹,除此之外,她没有多余的感受。
“秦捕头不用送我们了,玖娘我送她回去即可!”容彻神色淡漠的转头对秦昊说道。
“那好,我先回后衙歇息,有消息,我再让人通知你们!”秦昊应道。
程安玖和容彻齐声应好,与秦昊拱手作辞后,并肩出了县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