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找到了发声的机会,立马插嘴说道:“那看来这失火案倒是蹊跷得很呐,逃生关头,谁还顾得上穿鞋呢?”
程安玖淡淡一笑,秦捕头说得不错,换了正常人,逃生的紧要关头,任何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与身家性命相较,完全不值一提。
再者,何灿实当晚看样子是喝了不少酒,可醉酒的程度究竟有多深,他们并非当事人,如何知道?
程安玖再一次看了一遍案发第一现场后,对秦捕头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此前县衙门的同僚说起火点是内厢的熏香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火应该是从内厢蔓延至外厢房的,内厢的烧毁程度应该要比外厢更严重才是,然而我发现,整个厢房的烧毁程度,都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