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进屋,张罗着摆膳,一面问道:“容公子这是又要出任务了?”
“是,云州府有个少女活埋案,怕是挺棘手的,云州府尹写了信请他过去解剖!”程安玖笑着说道,帮着把炕桌支好,摆上碗筷。
赵妈妈微一沉吟后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这容公子是怎么想的,住着偌大一个庄子,家里头还养着仆妇护院,压根儿就不是需要靠行仵作之事来养家糊口的人,可偏偏就爱操持这个职业,真真是怪人!”
程安玖从赵妈妈的话里不难听出来,她对仵作这个职业,还是有些排斥的。她觉得容彻不愁吃喝,却喜欢整日里与尸体为伍,是个有怪癖的人。
然而程安玖却十分理解容彻,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和坚持,诚如她,就算赵妈妈不喜欢她干捕快,可她还是我行我素的干了这么多年,这就是兴趣使然。
只有真正懂得何谓信仰的人,才能彼此理解,相互间产生共鸣。
她想,这也是自己能与容彻相交的缘故吧!
他们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