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
他睁开双眼,唔了声,这才惊觉浴桶里的水早已经变凉。
他迈步出了浴桶,抄起架子上的澡巾,吸干身体的水分,动作利索的穿上雪白的亵衣。
开门走出净房,迎面吹来一股瑟瑟冷风。
秦雀即刻将一件暗纹素色披风裹上他的肩头。
容彻笼着披风,踩着木屐快步的走向起居的房间。
屋子里点着薰衣草,淡淡的幽香扑鼻。
“公子还要用点儿什么么?”秦雀询问。
“不必了,退下吧!”容彻应道。
秦雀道是,躬身退出了房间,将门带上。
容彻端起茶壶倒了一杯清茶,意态悠闲的抿了一口,这才搁下茶杯,解开披风挂在屏风架上,准备上炕。
锦缎棉被下鼓涨涨的,容彻不是傻子,任谁也能看出来,那里头躲了个人。
他脸色似水低沉,伸手将锦被一把扯下,入目便是一袭透明纱衣,玉体横陈,妩媚至极的以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