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手示意她起身回话。
“谢大人!”罗氏叩首起身,这才开口道:“红珠是去年来搬进来住的,那会儿领她住进来,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约莫得有四十来岁。小妇人那会儿还不认识红珠,就跟当家的私下里讨论过他们。小妇人以为那男人多半是红珠的父亲,当家的还笑话我,说小妇人看不清,红珠只怕是那老男人的外室。后来日子长了,小妇人便真信了,那老男人每个月只来个五六回,平素里红珠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躲在家里,还是一次她生病发了高烧,家里又没有人照顾请大夫,这才拖着病怏怏的身体,敲开我家的院门,求小妇人去帮她请个大夫。”
罗氏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小妇人寻思着红珠也怪可怜的,就帮她请大夫,熬汤药,照顾了她两日。后来,那老男人过来了,听红珠这么说,还给了小妇人一两银子的辛苦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