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的背影喊道。
“我们并不熟,以后还是唤我程姑娘!”程安玖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
用过晚膳,陪着两个小包子看了一会儿书,安置好他们睡下后,程安玖披着缎衣打开房门,在廊下坐了下来。
清冷的月光从头顶披洒下来,照在她静好的侧颜上,白皙柔腻,宛若凝霜!
程安玖脑海里反复思量着残留在死者鼻腔内的毛绒丝线是为何物,以及凶手对死者实施侵犯时的犯罪心理经过和用意究竟是什么。
而与程安玖有着同样疑惑的人,还有容彻。
此时容庄的后花园里,灯影昏昏,丹桂树下摆着一几一榻。
案几上摆着热茶和糕点,而容彻一袭白色的棉布家常袍子,长腿随意的交叠着,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笔,一手托着一本册子,正专注的写着什么,视觉上,令人觉得是那样的闲适优雅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