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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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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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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大哥,我有点不舒服,今天就到这里吧。”

    莫伟明忙问:“哪里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莫伟明一看丁酥的脸色,确实不似刚才那般红润,反而有点苍白,心下一定,至少丁酥不是为了躲避他要走。

    丁酥摇头:“我没事,回家睡一觉就好。”

    莫伟明意会,拿起丁酥的包包,虚虚扶着丁酥:“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丁酥本想甩开莫伟明的,但莫伟明的动作很君子,加上这里人多眼杂,又是因为她的原因才中断的相亲,大概是心虚愧疚,所以丁酥也就没推开,只点了点头,两人便从西餐厅出了去。

    到了外面,丁酥立刻不着痕迹就推开了莫伟明的手,莫伟明也没强求,只道:“小酥,我送你回家。”

    丁酥摇摇头:“不用,我开车来,自己回去就行。”

    “你能行吗?”

    “能,现在已经好多了。”

    看出丁酥的拒绝,莫伟明也没坚持,看着丁酥开车离去。

    丁酥把控着方向盘,紧紧咬着下唇,她不敢放任自己去想刚才碰到的男人,但她一年的坚持,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仅仅是见到他,她的所有坚持似乎又要离她远去。

    原来看到宋越盛,她还是会心痛,丁酥想。

    一揪一揪的痛,这痛与宋越盛无关,是她自己作出来的,她好恨,恨自己专情,又太深情,更是将她的专情深情全给了一个永远不会回应她的男人……

    “阿越,你在这里干嘛?看什么呢?”许铭阳见宋越盛久久不回来,还以为他又被什么人缠住了,谁想到出来找人,却见宋越盛站在盆栽后面,眼睛看着餐厅大厅。

    宋越盛收回视线,扫了眼许铭阳,双手随意插在西装裤袋里,嗤笑了声:“看美人,走了。”

    许铭阳掏掏耳朵,不敢置信道:“阿越,你今天吃错什么了?居然想到看美人!”这家伙不是心心念念着丁酥么?难道终于转性了?

    宋越盛想到刚才盛装打扮的丁酥,感受着心脏的剧烈跳动,攥紧拳头,微微低垂眼帘,“我刚看见丁酥了。”

    还想追问究竟的许铭阳愕然抬头,紧紧盯着宋越盛的神色,张了张唇,挣扎了片刻,才斟酌道:“怎么碰见她了?”

    宋越盛不想回答这个糟心的问题,闭了闭眼,出了餐厅。

    许铭阳想追上宋越盛,但想到他们午餐还没吃,便叫了侍应生,让打包,就算碰上丁酥,也不能忘记吃饭啊!

    许铭阳提着两大食盒,出了餐厅,便见宋越盛一路走路带风,连看也不看想要搭讪的美人,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痛了起来。

    这家伙遇上丁酥,不是该兴奋得要死吗?

    怎么是现在这个反应?除非……

    许铭阳回头望了望西餐厅,便望见大厅里那一对一对气氛极佳的情侣,他想,他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嘭!”

    许铭阳关上车门,瞅了眼面无表情的宋越盛,心想,他还是喜欢那个痞里痞气的宋越盛,这么一副生人勿近的霸道总裁样,就算是他许铭阳,也是会害怕得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咳咳,就算是碰上了丁……你也得吃饭啊。”

    许铭阳也不知道该说啥,虽然他纵横情场多年,但还真没遇过宋越盛这样的情况,不过,他却也知道,回头草不好吃。

    呸!不对,丁酥不是回头草,他两什么关系都没有,顶多就是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但这关系也还是大学时代的陈年旧事了,如今他们早毕业那么多年,多年未见,什么事都可以发生。

    所以说,丁酥有男朋友或者结婚了,都不奇怪嘛。

    许铭阳暗搓搓地想,虽然不应该,但说实话,他兄弟也是自作自受了,没什么好抱怨的。

    丁酥不该原地不动,人家没理由停在原来的点,就为了等你宋越盛回头。

    多大脸啊。

    但这些话,许铭阳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他现在并不想刺激宋越盛,事实上,宋越盛能忍着没去抢人,而是平静地坐在这里,许铭阳已经在心里惊叹了不知多少次!

    宋越盛没接许铭阳递过来的饭盒,冷漠的双眼不知落在哪里,宋越盛想过许多次与丁酥的重遇,却从没想过这种可能。

    他从没想过,她真的会爱上另一个人,放弃爱他。

    也或许,是不敢想,丁酥真的不要宋越盛了。

    想到这里,宋越盛的呼吸都放轻了,心脏传来陌生的疼痛感,他却不想去抚平。

    车里安静了很久,许铭阳叹了口气,“要去喝酒吗?”

    宋越盛斜了眼许铭阳:“呵,你是老板?”

    许铭阳:“……你是。”他只是一名小小的股东……

    ***

    驱车回到小区停车位,丁酥颓然地放下手。

    看到宋越盛的那一刻,好像回到了大学时代,回到了她追着他跑的那些日子。

    一个人的空间里,丁酥不用顾忌自己的形象,她烦躁地揉乱一头顺滑的长发,像是出了口恶气般,丁酥恨恨地咬了自己的下唇,疼痛和血腥味让她回神,也走出了大学时代的混乱记忆。

    摸了摸心口,丁酥安慰自己,不怕不怕,虽然白月光在这里住了六年,但这是因为在心口里,她不能打开心口,将那份心意取出来,自然是很难的。

    但白月光变成的白饭粒已经在衣服上沾着一年了,一年的风吹雨打,再过一段时间,最后一定什么痕迹也不会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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