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他纵然化为怨气缠身的婴灵,被怨气驱使的时候也未曾害人性命,他很可能在谨守着什么底线,那个底线应该跟我的门派有关……”她原本是看着他说的,但是她越说他的神色就越发不善,她感觉自己说不下去了。
“胡闹!”他忍不住斥责一声,“符箓不是能随便画的,画错了不仅仅是废掉符箓那么简单,很有可能会伤到你。”
“我查过的……”她小声地替自己辩解:“阴煞符大概就是那个样子。”
他冷冷地看着她,她的声音渐渐小下去,缩起肩膀,没敢继续说了。
他看她那缩着身子的委屈模样,心中不知怎得还是不忍,语气缓和了些:“纵然相差无几,但有的时候差一笔就可能谬以千里。”
“哦。”她老实的应声。
“为了避免你再听信他人之言,误入歧途。”他慢吞吞地说,站起身从那一堆“补品”里面神奇地抽出一本书递给她:“这是正宗的玄学道法,你可以拿去研习,不懂的,咳咳,可以问我。”
她两眼放光地看着楚胜寒手中的书,不敢置信地问:“这是给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剧透一下,下一个是个比较正统的鬼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