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前世的时候明显也不是善茬,甚至还懂得玄学,估计是难缠中的难缠。
此时楚胜寒也开口淡淡的解释:“婴灵分为很多种,那个小君有前世记忆,应该是没有喝过孟婆汤就被送去地狱受刑,好不容易得来一个投胎机会却不能顺利出生的婴灵,这种婴灵十分凶恶。很抱歉我现在必须把它锁在余文涛的身上,如果放任它离开会有很多人遭罪。”
余国正面色惨然,显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杨翠云强忍着哽咽问:“大师,我,我儿子还有救吗?”
这句话问出去之后换来的是一阵沉默。
直到余国正忍不住颤抖着开口的时候楚胜寒才说:“如果能救,我定会尽力。”
杨翠云发出短促的叫声,整个人在也撑不住的软倒在地。
余国正抱着杨翠云,恳切地看着楚胜寒:“楚先生……旁的话我也不多说,我知道您一定会尽力的,您需要我们说什么还请直说。”
楚胜寒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别墅上,问了一个略显奇怪的问题:“对面的别墅里,住的是什么样的人家?”
“哪家?”余国正愣了下。
楚胜寒:“就是小君常常站在门口看着的那家。”
“似乎也是个做生意的。”余国正说的话语不是很确定,“但好像前段时间出什么事情搬走了,我生意忙不注意这些事情,对面那户人家跟这件事情有关吗?”
“没什么。”他淡淡的说:“几位还请速速避远,不要靠近这栋别墅。”
这种时候苏飞清醒一些,拉着余国正往远处走,口中劝着:“舅舅,大师他们正在救表弟,我们不要站在这里碍着大师的事情。”
楚胜寒看着余国正他们被拉走,扭头对云琉璃说:“你也离开。”
她眨眨眼睛。
楚胜寒冷着脸:“现在不是任性逞英雄的时候,情况危险你速速离开。”
她收敛起别的表情,认真的看着他:“我没有逞英雄,我是真的可以留下来,你也不用费心保护我,我可以帮你。”
他面色冰冷:“你不过是个连江相派都不知道的外行人,怎么敢说自己能在婴灵面前保命?”
“唉唉。”她无奈的叹口气,“人艰不拆呀,何必把我的短处说的这么明显。我虽然外行了点吧,但是本事是真有的,我天赋异禀行不行呀?你说我要是不天赋异禀的话,我怎么敢帮人看风水驱鬼捉妖?那不是找死么。”
楚胜寒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干脆的摊手耸肩:“别这么看我,这么看我会让我产生误会,我是说真的,那些阴物都没办法直接的伤到我,老……咳咳,我师门的长辈说过的,除非借助一些间接的手段,能直接杀死我的阴物还没出现呢,楚先生你就不用替我操这个心了。我进去虽然一大目的是想帮你,但另外还有点别的小目的。”
他脸色黑了黑,简直是什么鬼的误会,“你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她笑笑的说:“楚先生家学渊源,想必跟正一派关系不浅,你说我要是帮忙解决了这个如此棘手的婴灵,应该也算是对天下苍生做了那么一丢丢微小的贡献吧。”
她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比了个姿势,大拇指掐着中指露出一个指甲盖的距离,诠释着什么是“一丢丢”。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
楚胜寒:无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