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冽温柔地看着他,以询问的口吻说:“我想亲一亲你,不是额头,而是嘴巴,可以吗?”
要说两人从结婚扯证到现在,宋冽石更了碰不到,想了也亲不到,他们的亲密接触仅限于以早晚安吻为由亲一亲,谢夕泽年轻,禁受不住撩拨,自从在花田那次遭宋冽弄过一次后,遇上那事,就十分不愿意宋冽碰他了。
他遐想中的美好爱情可以柏拉图,比起看到宋冽失控,用吞人的目光看他,他更喜欢温和体贴有克制力的宋冽,有时候因生理需求实在冲动的话,他自己用手弄一弄就好了啊,动手还挺舒服,犯不着用那个地方。
谢夕泽靠坐在宋冽腿里,该碰到的地方都能碰到,光是想想,他就觉得会很疼,弄不好还会流血发烧。而且他现在还不愿意和宋冽有更近一步的亲密接触,目前彼此间的相处方式他很喜欢,宋冽尊重他,不再把他当成金丝鸟养着,但目前的相处也仅限于此。
“不能亲。”他明确干脆的拒绝,“只有早晚安吻可以,你放我下来吧。”他目光隐晦的往下滑,“你工作那么忙,还是克制点好,毕竟现在也不年轻了。”
宋冽看着他失语好一阵,而后哭笑不得地问:“小泽,你……是在担心我不行吗?”他收紧圈在谢夕泽腰间的手臂,“我身体很好。”还强调了一遍,“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