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向南看向他家晚风,担心他现在的身体熬不住,问道,“晚风你还睡一会吗?”
“我不睡了。”祈晚风摇头,这会已经不困了。
石磨在轱辘轱辘地转着,汩汩的米水落入了桶中,没一会他们院子的门就被敲响了,曹大鹏第一个就来了。现在他都不用媳妇喊他,自个就能醒了。
屋里的三个孩子都睡得正熟,原本看着阿弟的孩子最后抵不住困意,也在阿弟的的身边睡下了。孙白莲抱着他家还在睡觉的二小子过来的时候,见到床上多出的两个孩子。
祈晚风把事情告诉了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发现已经退烧了,才松了一口气。
“这两孩子也是命苦的。”孙白莲叹了一声。
曹刚父子两个在外面负责磨米了,大的在推石磨,小的往里面把米舀进去,父子两个人默契十足。厨房里孙继和曹大鹏负责体力活,一个人端簸箕板,一个把蒸好的河粉剥下来,孙白莲利落地把河粉切成条。
祈晚风注意着锅里熬的汤和粥,大家分工合作。
到一簸箕一簸箕的河粉整出来,装上了车,马车就往镇上去了。厨房里还在继续地蒸着河粉,只不过人手没那么多,速度比早先蒸的那一批慢了许多,但是也不急,这一批要晚一些才有人回来拿走。
锅上熬着粥水,蒸笼里蒸着窝窝头,给家里做工的人吃,一天就从忙碌中开始了。
屋里的睡着的几个孩子,狗蛋是第一个醒过来的,醒过来的一个动作就是去摸身边睡着的阿弟,发现摸着已经不烫手了,这会睡得正熟,他也没叫醒他,自个从床上下来,往屋外出去了。
今早曹向南没有跟着一起去镇上,心里到底还是担心屋里的那个生病的孩子,祈晚风又要忙着家里这头,家里现在的事情多,他也要两头都顾上。
“醒了?”曹向南见到出来的狗蛋,见着孩子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呼出。
“谢谢叔叔。”狗蛋走过来,走到叔叔的面前,说道。
“你也是个懂事的,知道阿弟生病了就找过来,没有傻傻地放着阿弟烧着。”不然这烧着烧着烧没了,还真的找地儿哭都没有了,曹向南心里对这两个孩子也是叹气地很,这一会他的心里也下了个决定了。
狗蛋看了一眼他向南叔叔,发现他没生气,就又低着头了。
“把头发给扎起来。”进了屋里拿了一条绑带给孩子,见着孩子拿着傻傻地站着,曹向南接过来,三两下就把他扎了一个包子头,这还是给他家安安扎包子头也扎熟练的,拍了一把狗蛋的肩膀,说道,“去厨房里找你晚风么么要早饭吃。”
“去吧。”见着孩子站在那里看着他,曹向南推了他一把。
床上的几个孩子还在睡,他过去一个摸了一把,就出去了。
天一亮,早起的人一个个地就来院子里吃早饭了,结实又大个的窝窝头,吃两个再喝一碗粥水进去肚子就能饱了。一群汉子一窝蜂地来吃过早饭,就往那边过去做工了。村子里的人做工的也来做工了,帮忙干活的也来帮忙干活,一早从菜地里摘的新鲜的蔬菜送了过来。
等几个孩子吃过了早饭后,曹向南领着他们去学堂,看着孩子进去,他才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