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动那把瑶琴啊,它,它,会伤人的。”这时,听陈老皮说从老槐树下刨出来个的木匣子后,陈生大声叫道。
苏林林盯着那个十分完整的红木匣子,丢掉手里的镢头,看向堂屋里的陈生问:“你说,这里面是把瑶琴?”
陈生语气失落的说:“是,就是女祖当年所奏的瑶琴。”
“哦?你是从什么时候得知,它被埋在这棵树下的?”苏林林接着问道。
陈生不假思索的应道:“那是我三十年前亲自,”
“亲耳听母亲说起的。”陈生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
苏林林眉头一挑:“它有什么邪性之处?”
陈生愣了会儿,才闷闷的说:“我以前听母亲说过,这把琴成了精,能以音律伤人。”
苏林林轻笑一声:“恐怕,不仅仅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