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比较省力,东家手中若是没有人,我给你推荐一个如何。”关师傅问道,当初是商量过盖地窖的事情的,见宋辞迟迟没有动手,关师傅以为宋辞没有找到适合的匠人。
“不是没找到人,只是现在人多眼杂的,这地窖的事情我不想太多人的知道。”宋辞小声地上前对这关师傅道。
关师傅也明白宋辞的这份顾虑。
因为他们盖的房子和村子里的都不一样,经常有大人孩子来这里看热闹,贸然挖一个地窖的事情根本就隐瞒不了。
他这东家家有余粮的,十分富贵。平时年景还好,要是遇到干旱之年,说不得就有人上门抢夺粮食了,就算家中男丁再多,也对抗不了一群暴民,这地窖里的东西,到时候成了保命的东西了。
关师傅这些年见识到的事情多了,想事情也比别人多了几分。
“东家,我那个大徒弟是个挖窖的好手,是祖上传的手艺,老夫当初也是瞧他有这样一个本事,才将他收到门下的。这时候刚好可以相助东家,东家要是相信我们,我们就把事情给你悄悄地办了,保管不让别人察觉。”
“那真是多谢关师傅您了。”宋辞道。
见这老师傅如此自信满满的,宋辞也相信他有这样的本事。
不管能不能瞒人耳目,就让这老师傅先给挖一个地窖,等到房子建好以后,他再找其他人再悄悄地挖一个。
要是老师傅给挖的,瞒过了别人正好,要是还是被人发现了,也正好为他以后挖的地窖做个挡箭牌。
狡兔三窟的宋辞如是分析道。
“二狗,你的陷阱里有两只野兔,我帮着给带回来了。”来接绿芽回去的郑方,提着两只长耳灰兔道。
“谢了呀,你媳妇在我媳妇屋里玩我儿子呢,你喊一下就出来了。”宋辞接过兔子道。
因为林小河怀孕要忌嘴,家中好久都没有吃过兔子了,宋辞有些嘴馋,已经开始想着怎么吃这两只兔子了。
郑方早已经习惯了宋辞的不着调,对于他媳妇正在玩宋二狗儿子这样的话适应地非常良好,将绿芽叫出来后,夫妻二人踩着落日的余晖缓缓地回家了。
“奶奶的猫崽有没有想奶奶呀。”绿芽走后,从宋二婶家帮忙做饭赶回来的宋老娘和林阿姆又回来抱孙子了。
林小河心有戚戚呀。
“苗苗想没想奶奶呀。”林阿姆同样对着苗苗这样道。
突然被分开的两个小孩子,伸出手够着彼此,眼看着怎么也够不到,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宋老娘和林阿姆互相走进了两步。
“亲家母,这两个孩子的感情可真好呀。”林阿姆道。
“怎么说也是一母同胎的。”宋老娘道,眼睛看了一下苗苗就又转开了。
好好的孙子,成了别人家的,真是心塞。
她都不知道苗苗该喊他奶奶,还是喊他姥姥了。
喊姥姥,不就说明他家宋二狗是嫁出去的,这还了得。喊奶奶吧,那林家的还不一定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