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之色。想必她娘亲,当年离开这座府邸的时候,脸上的疲惫比她现在的还要浓郁吧。
秦岫忽然就不是那么生那个女人的气了,根源还在她那个不负责任的爹身上。
“秦家主当年将原配夫人赶走,好给新欢腾位子,怎么就没把原配的嫁妆还给人家?”秦岫冷嗤道。
桑晴看着将这一幕幕看在眼中,看见秦岫眼里渐渐消失的恨意、秦岩眼里逐渐消退的黯然、秦家家主先是羞恼后来全部变成愤怒。桑晴若有所感,只是现在不是修炼的好时机,只能将这些感觉牢牢记住,只等着待会儿好好体悟这些感觉。
回过神的桑晴发现,那个被叫做翠娆的女人,正以一副我为你们好的态度劝说着秦岫兄妹二人什么。
桑晴冷哼一声:“秦家家主窝藏魔修,是想跟修真界所有宗门世家作对吗?”
翠娆脸上先是疑惑,随即神色大变,有些慌张地看向秦家家主。
秦家家主很是心疼地道:“秦岩,翠娆原来是你母亲身边的丫鬟,以前也没少照顾过你,怎么可能是魔修?”
秦岩冷着一张脸不言不语,显然是不想搭理自己那个不成样子的父亲。秦岫一点不客气,直接拍了一张符箓在翠娆身上,待看见那张有些清秀的脸上露出狰狞的魔纹的时候,才冷笑着看向自己的父亲。
翠娆有些慌张地道:“大公子,我也是为了给夫人报仇啊!”
秦岫不等自家兄长说话,就直接道:“你以为谁信?我娘在外面生活艰难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帮一把?分明就是你被魔修蛊惑,成了魔修的走狗!”
之前一直就很沉默的女人看见翠娆的样子,神色微变,很快恢复正常,只是将自己更加小心地隐藏起来。
“秦家家主窝藏魔修,死不悔改,当罚以全部私产用于除魔卫道之事。”一个有些低声的男声传到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