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她手中的缰绳。
“驾!”
梦涵莜有些呆滞,太过突然了。苏沚心又这样,也不与人说一声就这样无礼的…梦涵莜许久不曾开口说一句话,苏沚心是习惯了的,反正都是女子。
这番举动也将葬红楞了许久,第一反应当然是愤怒,不过小姐都没开口,她只得将怒火压住。
“怎么了?”见面纱下的梦涵莜低着头,似乎很别扭。
“你…素来都这样吗,行事不规不矩的。”
那就是莽撞,苏沚心可没想那么多。“就你骑了一匹马,总不能让我走路吧。”一边驾着马,又坏笑着说道:“难不成,还怕我占你便宜?”
“你…”那日的轻浮,又来了。
“嘿嘿”
“你这是,不与她们一起回去好吗?”
“不了,一会儿去买匹马,我与你一起回并州吧。”
“也好!”
“马匹,水,和干粮也要备一些的,并州到宣州有一段偏僻的路段。”苏沚心想来想去要备的也只有这些:“你还有要带的吗?”
“嗯,但是我还要回一趟无梦阁。”
“还回无梦阁?”苏沚心不解。
“去拿些行礼。”
“额,你不是说刚刚好要去并州,怎么连行礼都不记得拿了。”
“出来匆忙…”其实梦涵莜是要去并州,但不是今日,定好的行程是过两天,更不会独自骑马,梦涵莜的马术— —有些差。
“好吧,好吧,但是也得去买马吧,不然让我这么一直牵着?”不知什么时候苏沚心看到梦涵莜的耳根红了,有些小莫名其妙,于是就下马替她牵马了。
梦涵莜点头,视线不曾离开牵马的人。
来到了旬阳府一家有名的马舍,自然是葬红带她们来的。
“几位姑娘,买马吗?这可是南疆的骏马,个个都是好家伙。”
“性子烈吗?”梦涵莜问道。
“明白,自然会挑乖巧的马,请随我来。”生意人精明,识人断物,看着梦涵莜这面纱女子,烈性的马肯定不行。
马舍很大转了一圈,一个相对好一点的马骝,里面有两匹骏马,一白一黑。
“好马是好马,可是为什么是两匹,而且一白一黑。”苏沚心对马执着,自然认得这是不是好马,可是一黑一白…
“这您就不知道了吧,这马呀,原本是我们舍里就是配的一对,而且是陇右的突厥马,都是千里马,原本是想卖有缘人,白马性子温和适合姑娘,黑马稍微烈一点。”
“陇右…”苏沚心眉头一皱,苏家也是商贾,肃朝定国得梁三千匹马,得突厥两千匹马。将这些马集中到陇右,设监牧进行管理。想来如今也不止这么多了吧。“那我们只买一匹,可不是拆散了么。”苏沚心摸着白马道,她虽然不知道这家马舍如何得来的这马,又或者是他胡乱编造的,不过白马的确温顺。
“话是这么说,但是姑娘们有求,咱们做生意的,总不能不做吧。”生意人,见人说人话,苏沚心向来都知道这一套了。
“到也是,这两匹马我都很中意,千里马虽算不上,可也是一等一的好马了。”黑马性子烈,可是苏沚心可以收服。
“是是是”
“你开个价,两匹我都要了。”
“你要两匹做什么?”梦涵莜不解,人傻钱多?
“拆散了,怪不好,正好这白马温顺,可以送你。”苏沚心爱马,马也通人性,若是一对将其拆散,活不久的。
“我那我的马呢?”
“你的马?应该不是你自己的吧。”苏沚心又细细打量这两匹马,又回答着她的话。
“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应该不擅长骑马。”
苏沚心做事虽然莽撞,可是不得不说心子还是极其细腻的。“那是我骑了葬红的马。”梦涵莜笑了笑,葬红虽然凶恶,但是马确实无比温顺。
“一会儿回去你就骑这白马,哦对了店家这两匹一共多少?”
“看二位是贵人,且懂这行,一百二十两两匹尽可拿去。”又不是真正的千里马,店主人看他们喜欢于是坐地起价。
“一百二十两?”苏沚心皱了皱眉头,她身上一共就五十两银子。
“这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二位?”店家一副,拿不出钱混蛋的样子。
梦涵莜笑了笑:“刚才还说要送马给我呢,怎么苏大小姐拿不出钱了?”
“刚刚直接随你出来的身上就一共五十两银子,谁知道怎么卖那么贵。”她小声埋怨着,嘟嚷着嘴,小孩子一般。梦涵莜越发笑得开了。
“得,你们还买不买?这马可是有人挣着要呢。”店家听见苏沚心身上只有一点银子就想来挑好马,显然有些白高兴一场。
“生意人还真是看人说话,却不知你眼前这位姑娘,若是她愿意整个旬阳府的店铺马舍都可以买下来,何况你那两匹马。”苏家是江南首商,江南商贾的老大…那店家不知道是苏家小姐。
“这?”话出,店家有些茫然,但是她们也没有点名道姓,别的他不管,总之只要银子就可以了。
“就算你是苏氏商行的小姐,可是这生意我们还是要做的,这马的价格可不能再低了。”
苏氏商行四个字话出,苏沚心与梦涵莜相继笑了笑。
“行了行了”梦涵莜轻轻抬起手将耳朵上那两只耳环取下。
“你看,加上那五十两,可够?”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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