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嗯?”
“你,你打我?贱人。”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林才杰慌了,摸了摸发红疼痛的脸,手上摸到了嘴角的血…林才杰从小到大都没人敢打过他的。
“打你怎么了,我还揍你呢。”早就看这无赖不顺眼了,今日借着机会一起还了。
提起林才杰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往身后的桌上一扔--啪-嗒~那张仅剩一张好的桌子碎了。
林才杰一口鲜血喷出,苏沚心上前用脚踩上他的胸口死死踩住,越看越火。
之后就是是一拳。
“这第一拳,打得是你欺良霸市,仗势欺人,仗着自己父亲是府伊便横行霸道。”边打边数落林才杰的罪行。
“这第二拳,打得是你这好色之徒,强抢民女,祸害人间。”
“这第三拳,就凭你是纨绔子弟,逼良为娼,更应该打。”
三拳下来,林才杰早已经不成人样了,青一块紫一块。
看的众人心中叫好,但是不敢欢呼。在心里都替苏沚心捏了一把汗,这苏沚心的胆子,果真昌顺第一啊。
“七妈妈,这是三千两白银,你点点。”
七妈妈从柱子内战战兢兢的出来,显然刚刚那一幕,吓了很多人,也包括这什么场面没见过的七妈妈也被吓住了。
但是不得不说众人对苏沚心是佩服的。
“苏小姐,你这?”楼里的东西坏了倒没事,可是七妈妈担心的是,苏沚心打了这府的天,她们只是讨口饭吃营生人家…得罪不起府伊。
“不碍事,打了就打了,我苏沚心一人做事一人当,谨熙姑娘我带走了,只是打扰了你们。”苏沚心自然知道她担忧的是什么。
“这倒没事,只是真的没事吗?”七妈妈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府伊老爷的儿子被打,而且如此狼狈。
“你放心,不会牵扯到青月楼的。”
于是七妈妈才放心下来,将丁谨熙带至她跟前。
“这是当初的卖契。”苏沚心接过那张签字画押的纸张,顺手将它撕成粉碎。
随后柔声道:“走吧。”这是和对林才杰的两种态度。
“连累你了…”今日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估计出了这门,苏沚心又将被昌顺府的人拿来闲聊。
“无妨。”一番拳脚下来,额头留着汗,她也是费力的,丁谨熙拿出帕子替她擦汗,这一幕都被众人所见…她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得事后尴尬的说了声谢——未免有些生分了。
“少…少爷。”下人们起来扶起被打得十分难看的林才杰。
“苏沚心,你…你等着。”林才杰歪咧着嘴说道,心中那妒火早已经十分大。
“随时恭候。”苏沚心微笑的拱手。
林才杰走了,之后她带着丁谨熙也走了,青月楼内一片狼藉,七妈妈收起银子忙着重新整理青月楼,今日青月楼怕是要闭楼一日了。
“你要带我去哪?”马车上,苏沚心靠在车子上休息,青莲坐到车夫旁边去了。
“苏家在城南有宅子,虽然不大但是也可以安身,前些日子我让人打扫出来了,这是二百两银子今后你要去哪里我也不会在过问。”
苏的意思很简单,赎身给钱两清了…外加一栋房子。
“你这是决心要与我撇清关系?那我还不如待在青月楼。”赎身后给钱不闻不问这算什么?如果这样那么丁谨熙出了青月楼还有什么意义。
“那种是非之地你能待多久?”
“是啊,人们看中的不过是这张脸,等到人老珠黄哪里又还有我的容身之地。”
“所以,你现在还年轻,寻个好人家嫁了。”
“就这么遭你嫌弃,要尽快脱离手?”丁谨熙就这样注视着她。可她从始至终都是闭着眼睛的,因为不敢看。
“你想得未必有些多了。”苏沚心从不嫌弃任何人,就算是街头的乞丐。只是当断则断,她不能再耽误这女子了。
“小姐,到了。”
昌顺城南有一座小宅子,是原先苏府居住了的,如今多年没有人居住就荒废了。前不久苏沚心差了一大堆人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又添置了许多需要用的东西。
“你还需要些什么尽管去买便是,这里离林府远的很,林才杰不会到这些地方来,你尽可以安心,回头我让人将你在青月楼的东西搬过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她与丁谨熙离开的匆忙,因为看热闹的人太多。行礼还未来得及搬。
“就这么着急着走?”丁谨熙撇了撇眉看了一眼宅子,又回头看着身后的苏沚心。
“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不然爹爹又要怪罪了。”
“那你走吧。”没有挽留,她自知留不住。
苏沚心只点了头:“嗯” 转身上了马车,进马车内时她又探出头道:“若有时间我会过来看你的。”
马车离开了,城南这里很冷清,苏家老宅这里有点偏僻。再往南走过一条街,穿过荒凉的地方就到了城南的那片山林,如今的时节竹林最是旺盛,笋子一日六七丈的增长,如今一片葱绿。丁谨熙一人在那里望着马车离去,越变越小,最后消失不见。如今…她又成了孤身一人。
闭眼,那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一滴泪夺眶而出:离开了是非之地,我又能去哪呢?若是这样,宁愿一辈子待在那里。
“疼…疼疼,你轻点啊。”林才杰向那个上药的下人一脚踹去,显然下人上药时弄疼他了。
“是,少爷。”
林文龙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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