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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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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放虎归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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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穿红妆,定,羡煞众人。” 她琥珀色的眼睛一亮,意味深长的说着,她的话也很简单,就是眼前这人,是个美人坯子。

    这话,他没办法接,红装,他未曾想过,只在及笄那年,亦是她及笄嫁他那年,匆匆穿过半柱香的时间,那姿容,让自己都为之倾羡。

    “此生,恐怕,难。”意犹未尽,或者说,他眼中充满无奈。

    她只摇摇头,“你若想,世上可有难的?”

    他则淡然一笑。

    “世间女子倾羡的十里红妆,你就不曾想?”她迟疑的一问,因为自己即使不想嫁人,却也羡那十里红妆。

    他复笑,“从不,我只欠她,十里红妆。” 或许他还想在添一句,洞房花烛夜。

    “ 你既然已经娶了她,那何来亏欠一说?”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五年前中原天子大婚,那羡煞世人的立后大典,他毫不在意。东都皇城脚下那十里红妆,他一眼都未曾看过,也不曾知道。就连迎亲的人他都只是随意选了一个太监去了。大婚,亦成了他对她的愧疚。

    他不说话,自然有他的难言之隐。南婉不禁又多看了她两眼,何种情深,才能一个女子为了另一个女子能如此?若是此生有女子能为自己如此,即使九死又有何悔。

    “她的命,真的好。” 南婉为之一笑,耳垂处那金色小铃铛做响,那笑容让他想起了宫里那个还在等待他的人。

    他摇头,却不语,他的难处,一言难尽。

    今夜下着雨,没有星辰,没有月色,有的只是一眼望不尽的黑夜,看不见路,着实危险,她并非不知道。

    “虽然这个时候不是赶路的时候,但是…”

    “非常时期,我知道。”他理解的说着。

    “一会儿你扮做我的侍卫,你这身衣服便是巡逻营的玄甲。”

    他点头,一切听她。

    她早就支开了帐外守夜的军卒,今夜下雨,营地外除了巡逻的队伍,基本上没有其他人。

    江南微雨,那架中篝火上发出的亮光,因用了一层遮挡风雨之器,那光变得暗淡了许多。

    他做侍卫,替她撑伞。伞下这位南诏的公主,不知,此生他只为他心爱之人撑过伞。

    “你和她在一起时,下雨也是这样吗?” 她伸出手,江南的雨喜人。

    他征住,停下脚步,她察觉亦停下。

    “是,只是她比你矮上一些…”他或许还想道,比你更温柔,或者两个人的气质皆不同。

    “我与她,谁更好看?” 好不容易又走动的脚步,他不得不在停下来,他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问。

    “我眼里,没有谁更好看,只有人心。” 他同样与她一样凝着对方,但眼中所含的感情不一样。

    他的回答让她觉得这人不是一般的聪明。

    “怎个人心?”

    “心善者,自然美。”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够善良?”

    他摇摇头:“非善者,又如何会救我?”

    她笑了,初来中原。她不曾笑过,在南诏,南诏王妃死后她亦不曾再笑过。

    时候渐晚,不在多言,只有提步踏足之声。

    巡逻的队伍见了,只有军礼,不曾问别的,这人的身份,在营帐中,太过尊贵。

    夜色中,她送他到的是那弯曲的山间小道,她一早就查探好的路,也一早告知了他。他心存感激,感激她救命之恩,感激她如此周全。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公主请回吧,天黑外边不安全,还请小心。”

    “他,远不及你心子细。”南婉的话,让他愕然,他知道,她说的他是谁。

    “公主之情,我定不会忘。”

    她摇摇头,帮人,从来只是她想帮就帮,至于回报…她想,她身为南诏储君,生死便不需要他还了,若真要还恩,恐怕他此生是还不起了。

    天色很黑,替她撑伞那人将伞留给她,消失于夜色中,她似乎遗漏了什么,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还,未曾问及你的名字。” 眼前只剩一片漆黑后,她眼中似乎有些落寞。

    她回头只身走回营帐内,却是站在帐门外不动。

    “这么晚了上哪里去了?”帐内是南逻,正襟危坐于那狐皮椅子上。

    “只是出去透透气。”她淡然。

    “透透气?”显然他不信。

    “孤怎么听说还有一个男子随同着你?人呢?”南逻的眼睛也是琥珀色,只是比南婉的眼眸大些。

    “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罢了,父王何至于此?”

    “不相干的人,那是确有其人了,那人呢?” 今夜南逻对她的语气一改往常,平日里只有宠溺,但今日不一样。

    “我让他走了不记得人了,那么多人难道让我一个个找出来?”

    那你军帐里这身衣服怎么来的?”南逻指那沾了血迹的白色衣服说道。

    那是他刚刚换下没多久的衣服,还残留这些许温度吧。

    南婉皱着眉头,她没来得及处理这个,或者是未曾想到,她的父王会突然折回来,但是好像,南逻来晚了。

    “解释下?这几日难怪你这里不让人进来,是另有其人吧?”

    “有人又如何。”

    “那人呢?”南逻句句紧逼。

    “放了。” 她只轻言,未曾重视,只不过一个人,放了便放了。

    “你可知来历,就轻言放?” 南婉是他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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