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雪不知自己为何会掉泪,只是手中握着那桃花的花瓣。
“这是哪里?”她泪雨凝噎的问着李玉。
“丞相府。”他望着她手中的桃花瓣。
“你喜欢桃花?”
她点头。
太元殿偏殿内,他处理起了荒废多日的政事,更处理起了那本氏族录。
“陛下。”
他抬起头看着白段“老师是来问我李玉一事?”
“陛下为何又授他朝职。”
他伸了伸懒腰,白段低头不敢直视。
“朕思来想去,他既然中了状元,朕若冷漠,岂不是让天下士子寒心?”
天无痕的话很有道理,但白段觉得她总还有些别的目的。
“陛下圣明。”
“哦对了,他今日还呈了份折子,是要成婚是吧?”他问着白段,白段脸色有些慌张。
“陛下为何来问臣?”
“他不是一向有事都和你说?” 天无痕不在意的说着,探探那白段。
白段喉间滚动着,果然天子的眼线,满朝上下。
“陛下对这婚事?”
“不仅允了,朕还要亲自赐婚”他接话很快,不假思索。
“他若是与世家结亲,朕反而不会任用他,无权无势无背景,难得。”
白段接不出话,额头上冒着冷汗,这少年天子精明的很,做的不绝,不明,因为他还不能太绝,这满朝文武他能信的人只有那么几个,这个天下还不是他的。
白段是他的老师,可是有时候又像是他的学生,那份细腻,非常人,白段叹着,他既然能如此之快走出白沐雪的痛处来,他这个父亲都还深深痛心着。
其实没有,他一刻都没有走出来,白天里装得若无其事,到了晚上,他经常独自坐在中宫,中宫每日都有人打扫,他吩咐着,什么都不能动,每日都要打扫的干干净净,他在中宫坐着发呆,那一坐就是一晚上。
周兴与双来回来复命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他们只查到了山东士族,以及那天那些幕后主使之人,但是白沐雪究竟去了哪里,他们也没有找到。
他俯下身抓着周兴的衣领,狠狠的说着 “继续找,没找到别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说那话时,是机不愿意的,他不相信她就这样离他而去。
“主子,那淄江水通到边境外,所以…”
一把甩开周兴,用的力度很大,那周兴便向后双手撑倒于地。
“不管是突厥也好,高句丽,通通都去找”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足为奇,突厥是盟国,他亲政时与突厥的可汗还缔下盟约,但似乎突厥人不讲信用…
“唯”
来子珣留下了,他还不能一下把人全部派出去,因为现在的事情有些棘手,那李玉他能不能用,他还在看,若能用,他留之,但不会一直用,因为他只信,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若不能用,他杀之,任何危险他都不能留于世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梗也真是,他居然亲自把老婆许配给别人~(≧▽≦)/~
失忆这些事,李玉这些事,急不得,咱们慢慢来,这是本长篇的书,所以我要努力干活,不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