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子心高气傲的很,什么时候还被人这样对待过?
“你们才大胆,居然敢殴打皇亲国戚。”那人说着。
“我打的就是那个不是人的东西,仗着郑家为所欲为。”天无痕怒指着那郑燕的鼻梁骂道。
“混账,不仅打皇亲国戚还辱骂,足以让你人头落地,来人带走。”
“谁敢?敢抓我们爷不想活了?”居元大惊,那官居然说要天无痕人头落地。
“给我带走。”那官才不顾这两个百姓的说辞,他只一心要讨好郑家公子。
“公子怎么办?”居元很是着急,凑到她耳前小声说道。
“先跟他们去衙门,大庭广众不好公开身份。”天无痕倒镇定,这天下,还没有能让他惊慌失措的事情。
居元点头
洛阳县衙
“跪下”衙门里的捕快见那二人被带上来却不跪,反而左看右看的,目中无人。
“你才跪下,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你们面前的是谁”居元上前,一一指着堂上所有人。
“那你说说是谁?”那官也不急着处置。
“青天大老爷,你眼前的可是今圣上。”
“哈哈哈哈哈哈”满堂哄笑。
那县老爷狠狠拍了下桌子,指着天无痕,又向西北的皇城处合手抱拳道:“你放肆,胆敢冒充圣上,好大的胆子,圣上如今在宫中好好的怎会出来,真若你所说,有何凭证。”
刚刚包袱被抢,就遇到这出,看着二人迟迟不动,那官态度更加恶劣。
“冒充天子,又殴打皇亲,其罪当诛九族。”他拍了下桌子。
“先前包袱恰好被抢了,东西在里面。”居元满头大汗,真怕那官会将他们二人都斩了。
“混账东西,死到临头还满口胡言。”
官衙师爷写了份罪状,冒充当今圣上,殴打辱骂皇亲国戚,顶撞官差,择日处斩,他念出来后县老爷点了头,又看了看得意的郑燕,那郑燕抱拳。
处斩……
“你们,要是皇上被斩了,你们,你们都要株连九族。”居元彻底慌张了,现在他们二人无凭无据,而且天无痕的女子身份,此时恐怕会…如今她也镇定不下来了。
“放肆,口出狂言,先给我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他似乎还想做的更绝点,好让郑燕更加满意。
“不能打啊…”居元苦叫着。
那一丈一丈的板子打下来,鲜血直流,她咬着牙,不出生,从小到大何曾有人打过她?这仇她发誓要报,她不会就这样死去,她是帝君。
“来人带下去,两日后斩首,让他们画押。”三十大板下来,二人早已经晕厥了,剩下半口气,那官踢了踢居元,他没反应,至于那天无痕,他懒得踢。
“郑公子,您看这样处理可还满意?”那官员转头就变了脸色,笑吟吟的卑躬屈膝道。
郑燕瞧了瞧浑身血迹的二人,满意的点了头。
“还请公子在郑公面前替下官美言几句。”他奉承他自然有用意。
“这是自然。”
“皇上,都怪奴才弄丢了包袱,奴才…”二人在牢房中,居元强忍着伤痛,腾出一块稍微干净的地方,让天无痕趴下。
天无痕摆了摆手“朕绝不会善罢甘休”她吃了苦头,而且还不小,两天后就要问斩,如今还挨了板子,她长这么大,这天下只有两个最尊贵的人打过她。
小元子也很后悔,他后悔出宫前的心软,天无痕将往事般出他便心软了,自己死了到没什么,如果皇上死了…那还不天下大乱?
一日后衙门告示,明日处斩殴打郑家公子的人,李芸初恰好到洛水南边的酒楼唱曲,看到了告示,大惊,连忙跑去大牢中,用剩下的银子买通了侍卫。
“公子。”她到看到了气若游丝的二人,心中一阵抽搐。
“你可算来了。”天无痕无力的看着她,天无绝人之路,她想着这女子定不是无情之人,听到消息应该会想办法过来。
“对不起,都怪奴家害了公子。”女子自责,更自责自己好像来晚了。
天无痕摇头。
“他郑家是皇亲国戚,公子在怎么…又怎么能和他们抗衡。”今日是最后一日,过了这一日明日午时便要问斩,女子深深担忧着。
“叹世间为三种东西所困,其一为权,其二为财,其三为情,这三样东西…”后面天无痕没有说出来,自己心中想着,三种东西其实她都有了,又好像没有,好像会随时消失一样。
“要如何才能救公子?”女子知道眼前这人不是简单的人,单凭他说话的语气就可以断定。
她有气无力的看了女子一眼“先前我给你的玉,拿去给皇城守门的人看,说此物主人在这里,他们自会明白。”
女子摸了摸怀中的玉,有些犹豫。
“怎么了?”她气色苍白,吃力的说着,看出了了她的犹豫。
女子摇头后点头离开,她的迟疑并非是怀疑,而是她曾答应过母亲,不与宫里人接触,不能靠近皇城…
作者有话要说: 菊花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