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度。
“嘉儿,现在咱们都躺在一张床上了,你就不要叫我策哥哥了。你看,你的两位兄长怀瑾、怀瑜你叫哥哥,再叫我哥哥,就很奇怪了。”皇帝苦口婆心的劝道,为了吃掉自己的小老婆也是煞费苦心。
“有道理!”嘉昭仪咬着水润的樱唇,迎着皇帝期待的目光,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满意地开口道:“要不我喊你表姐夫?”
表姐夫?洛丢丢被嘉昭仪清奇的脑回路给惊呆了,皇帝是她表姐的丈夫没错,可现在她也是后宫的妃嫔,通俗的说就是皇帝的小老婆,这样喊,真的没问题吗?
皇帝一听“表姐夫”,再想着各大家族盘根错节的姻亲关系,脑海里顿时出现了数十个可以称得上是嘉昭仪表姐夫的人,胖瘦高低各不同,脑袋疼。他扶了扶额,压下心里的无奈,诱哄道:“你不是进宫给朕当妃子了吗?那你应该叫我夫君,或者叫我相公才对?”
“相公?”嘉昭仪问。
“在呢!”皇帝笑得一脸痴汉,自己养成的小媳妇儿,叫起相公来可真带感,感觉之前被磨没的火气又噌噌噌的升起来了。
洛丢丢一脑门黑线,这个皇帝太无耻太没有下线了,要是小火车的话,绝对会嗤笑他:装什么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皇帝俯下身去,想要一亲芳泽,那诱人的樱唇动了:“我不能叫你相公!”
嘉昭仪推开快要压到她身上的皇帝,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是皇帝,是皇后的相公,我是你的妃嫔,就是你的小妾,小妾便是小妾,是做不了你的正妻的,也不能叫你相公。”
说完见皇帝一脸呆滞,又补了一刀:“明白吗?以前爹爹教导你时,总夸你聪慧,你怎么能连这么简单的关系都整不明白呢?实在不行,我让元宵去告诉爹爹,让他带着戒尺来给你补补课?”
那一脸正经、痛心疾首的样子,让洛丢丢想到了自己上学时的教导主任,浑身一哆嗦。颤抖着用笔在彤史册上记下:陛下与嘉昭仪与及笄生辰夜,共习称呼之礼,陛下受益良多。
受益良多的皇帝陛下,回忆起坐学生时,被太傅的戒尺支配的那些日子,再看严肃起来与太傅有五分相似的嘉昭仪,什么相公姐夫哥哥都抛在了脑后,那些玩养成的旖旎心思也都烟消云散了,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离嘉昭仪足有半臂远。
看着皇帝那小可怜样儿,洛丢丢笑了。
要是小火车在就好了,可以把这个录下来,没事儿就播来看,找找乐子。
那源源不断飘来的绿色光点,涌入了小黑屋。小火车身上的黑气散去,渐渐有了人形,依稀还可以见到他勾起的唇角,对,是他,不是它。
只是,这一口气没有维持多久,就散了。绿莹莹小团子在空中飘着,一团一团的跌落在四周,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
“我们再来一次。”这个坚定的声音召唤着小团子,它们仿佛长出了手,拼命划动着,往中心飘动,抱在一起。
“丢丢,好难呀,我不怕,只要你别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