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会出事,他刚才明明可以拿她当发泄药物的工具,可是他并没有。
那一句“朕恐会伤着你”在她脑中回荡,她愧疚得心口揪痛。太后为什么会对皇帝下药,不正是因为她数次都拿不出那红绸么。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云姑来劝薛盈入睡,薛盈摇头,她走向殿门:“我要听到陛下平安……”
话音缓缓落下,夜色里,那道挺拔的身影沐浴着月光清辉,迈步走到了她的身前。
她昂起头,目光痴痴望住眼前人:“陛下……”
“是朕。”
寝殿的门紧闭,所有宫人都退到了廊下。
殿内烛火摇曳,薛盈凝望眼前的人平安无恙,泪水滚落在脸颊:“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她在此刻忘记身份尊卑,忘记了一切称谓。
盛俞轻声问:“你有何错。”
“是我没有做好你的妃子,害苦了你。”
“那你现如今可明白该如何在这宫内行事了?”
薛盈点头。盛俞失笑,他并不是想训责她,而是她心思单纯,他想借此让她明白一些道理。
“这深宫之内连朕的生母都会暗中对朕下药,朕要你明白,这偌大的皇宫需得有一颗防人之心。朕也要你明白,除了朕护你,你也需要学会保护自己。”他擦去她脸颊的泪,“朕不需要你强大,只是未来你的命运与朕相连,若不聪明起来,会伤着你自己的。”
薛盈狠狠点头:“你的药,解了吗?”
“解了。”
“我今日是真想好好侍奉你的……”
盛俞打断:“把侍奉换一个词。”
薛盈微愣,泪水朦胧了视线,她努力眨了眨眼。盛俞在她眼前微笑,头顶罩着天子威仪的男人年轻俊美,含笑的一双眼睛那样温情。他的眼里有她,还有一轮明月,一眼深情。
她道:“妾将身嫁与,共此生。”
她心直跳,仿佛往事都抛却在了窗外的夜色里。她听见盛俞的朗笑,下一瞬,他横抱起她走向了床榻。
她的十指被他的手指紧紧缠扣住,她不敢睁眼,视线朦胧里,身上的男人呵护着她。他的双眼早被欲.火染得猩红,动作却温柔小心地像把她捧在手心里。
可是下一刻薛盈便明白自己错了。
疼痛,刺激,快.感都统统被盛俞疯狂地贯穿进她骨髓内。他快要把她揉碎,她忍不住软软地哭出声来。
他似乎不忍心,想要停,但却只是须臾,他在她耳边吐纳温热的字句。
“盈盈不知,这一刻朕想了多久。”他那样狠,根本没想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