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兔子面具,恨得捏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介绍一下。”徐渭揽住林卿卿的肩膀,“这是我未来的王妃,林氏卿卿。”
又对林卿卿介绍:“这位是西野王的独女,郑菲儿。”说到这里,又补充一句:“她虽贵为郡主,但眼下不便表露身份,你不必向她行礼。”
若是行礼,以林卿卿的身份,要对郑菲儿行跪拜礼,徐渭哪里舍得?
他这样大大方方地介绍林卿卿,还着重点明以后要娶林卿卿为王妃,令一旁的蒋牧林愣住。心里似开了个洞,呼呼的灌冷风。
他只猜到徐渭身份不凡,却没料到竟是一位王爷。他本来以为徐渭对林卿卿只是玩弄,偏偏徐渭当着这许多人说会娶她。
他心里又冷又沉,不由得往林卿卿看去。
林卿卿脸上的面具已经取了下来,本就绝色的容颜在灯火中愈发美得叫人惊叹,面对郑菲儿似要吃人的眼神,她微微屈了屈膝,十分平淡地道:“见过郡主。”
郑菲儿没想到她竟有这般风度,明明是个低贱的商户女,却没有对她诚惶诚恐,凭的什么?
就凭徐渭那句“未来的王妃”吗?别开玩笑了!父王可是答应过的,要徐渭娶她做正妃!
“渭哥哥,皇上叫你‘贴身’陪我逛灯会,我们该走了。”郑菲儿让自己不要太在意林卿卿,不然显得她很重要似的。
刻意咬重了“贴身”二字,郑菲儿一脸得意和示威,用眼角斜斜看向林卿卿。
不明白的,还以为皇上有意撮合她和徐渭。再联想刚才两人拉拉扯扯的亲密模样,任是再淡然的人都要动气了。
果然,迎春和蒋牧林都变了脸色。
林卿卿刻意控制着神情,倒没露出几分怒色,但徐渭知她甚深,连忙辩解道:“胡说八道!皇上只让我保护你的安全,什么时候让我‘贴身’陪你了?”
“怎么没有?”郑菲儿大声说道,“皇上金口玉言要你‘贴身’保护我!”
徐渭一口否认:“没有!”
“渭哥哥!”郑菲儿不敢置信地道,“你怎么敢……”
“什么怎么敢?皇上日理万机,朝中大事数不过来,哪有心思管这种小事,还‘贴身’保护你,别开玩笑了!”徐渭否认得很彻底。
郑菲儿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徐渭居然敢撒这样的谎,一时气得脑筋都发蒙了:“你胡说,胡说!”
“究竟是谁胡说?”徐渭冲她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当着我未来王妃的面往我头上泼脏水!”
郑菲儿这下真的气得跳脚了:“徐渭!你敢这样说我!”
她并不是什么伶俐人,口舌连寻常女子都比不过,何况是徐渭这样嘴皮子利索的?只被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辩解了。
一旁,迎春和蒋牧林也目瞪口呆,看向徐渭的眼神十分古怪。
郑菲儿自然是不敢捏造圣意的,那么必然是徐渭曲解圣意,甚至否认圣意。
饶是迎春早就知道徐渭的霸道嚣张,此时也没想到,徐渭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而蒋牧林,此时心里只剩苦笑了,都是男人,他自然明白徐渭此时的做法,分明是向林卿卿解释刚才的事。这人对林小姐如此用心……
看着气得眼睛都红了,却无可奈何的郑菲儿,徐渭心中松了一口气,悄悄打量林卿卿,这下卿卿该消气了吧?
林卿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真想不到,堂堂肃王,竟然视君令如儿戏。”这时,一个沉沉的声音传来。
郑菲儿眼中划过愕然,随即转身朝来人扑去:“爹!”一开口,已是带了哭腔。
“爹,徐渭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