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疼。
陆臣看他一眼:“放心,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看现在他的性格,似乎是没有留下太大的心理阴影。
沈衍继续道:“见识过的黑暗再多,只要记得自己的阳光在哪里就好了,有些事总要过去的,活着的人要继续活着呀。”
是啊,活着的人总要继续活着。
沈衍的心情倏地有些温热。
“你的阳光是什么?”他完全是没话找话。
陆臣笑了笑,温柔地回答:“我的家人。”
沈衍想到他刚才说的话:“现在你不用做卧底了,是不是也能和家人相认了?”
陆臣这次的笑容看上去真挚了许多:“是呀,可以相认了。等这个案子结了,我就去告诉他,我回来了。”
看着他的笑容,沈衍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缠绕自己许久的梦。
他的哥哥……什么时候也能回来呢?
“我负责村里的扶贫工作,所以就跟她家接触多了起来。这家人真是可怜,一对年轻人还不到三十岁就出车祸死了,肇事车还逃得无影无踪,现在好容易女娃养得懂事了,又遭了毒手,剩下一个孤寡的老婆子,可怜啊!。”跟他们说话的,是村两委的一位干部,说起那个小姑娘,他的语气里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沉重。
沈衍远远地看着那个破烂的小茅屋,五味杂陈。
“等会儿你们见了她可别说缇娃遇害的事,我们给她说的是缇娃接到资助,去省城上学了。婆婆年纪这么大了,再经不起打击了。”干部说着,又禁不住叹了口气。
沈衍摇摇头:“放心吧,我们懂得。我们也只是想来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