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证的时候我都在一旁看着。取证完成之后我大致浏览了一遍,刚才已经让晓北和亮子回去加班了,明天应该就能有新的进展。”
展锋或许有些消沉或者正现在一个漩涡里,可有新进展的消息,在此刻或许比再多的关心言语更能让他振作起来。
即使他似乎还听不进去。
沈衍看着任然毫无反应,闭着眼靠着床头却假装睡着了的展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松了一口气。
那自从接到薛从亮电话就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病房外,被安排了加班的两人下了电梯坐进车里,静了一会儿。
季晓北还是抢了驾驶座,薛从亮靠着车窗唉声叹气。
没急着开车,季晓北突然开口问道:“小薛同志,你刚刚得罪了展队你知道吗?”
薛从亮对着车窗玻璃,翻了个白眼。
季晓北挂挡,又停了下来,“亮子,我有个疑问。”
“问!”
“为什么老大受伤,我们会下意识地把沈哥叫来陪床?”这个问题……好像说得过去,又好像有点问题。
季晓北盯着薛从亮的后脑勺。
薛从亮转过脸来,脸上像是写了字一样。
季晓北看着,薛从亮左脸写着你才,右脸写着明白。他咳嗽了一声,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