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愣是把自己弄得一副满面通红的样子。才开口说:“沈,沈哥,我,我憋不住了,尿急我先去趟厕所你跟头儿好好聊聊。”说完话也跑了。
瞬间走廊里就剩下沈衍和展锋相对而立的站着,一个挂着胳膊,一个瘸着腿。
展锋听了这话挑了挑眉梢,黑沉的脸色透出几分奇怪的笑意:“沈衍。”
沈衍听到展锋的声音抬头,习惯性的给了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你是不是觉得,你都是对的,你就不会错?你就能控制我的事?”
展锋的质问尖锐而毫不留情,一字一句,几乎勾起了沈衍刻意压下去的回忆。
那些有关小男孩的回忆,拿到达现场时一瞬间的懊悔。被展锋的质问挑起,深深扎进沈衍心里,刺得沈衍沉默的看了他一眼。
沈衍对着展锋那双漆黑的眼眸,却像是从中看到了另一个展锋。
一个露出一丝脆弱的展锋,孤独的蜷缩在角落里。
展锋的表面上看起来伤势并不重,除了那只吊挂在胸前的手。
可在对持的眼神里,沈衍却好像看到了这个男人已经遍体鳞伤却固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