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示意他继续说。
“从罪犯的行为逻辑上来看,她是一个把恩怨分的很清楚的人,像是在电视台里,她准备的炸弹分量只会把栾萍的休息室炸毁,说明她的目标仅仅是针对栾萍,而不包括电视台的其他人。而在医院,她本可以结束更多人的性命,起码包括救护车司机的,但她也没有这样做。这说明,救护车的司机与当年的案件无关,但救护车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如果当年有一个人,被牵扯进第四起爆炸案里,因为某些原因,他濒临死亡,可救护车又没能及时赶到,最终导致了他生命的结束。那么想要为他报仇的人,把救护车视为复仇的对象之一,这件事是否就更好理解一点了呢?”
“意外。”展锋忽然开口,看着沈衍道:“爆炸不是直接导致他的死亡,却是最根本的导火索,这个人的过世,有可能是一场意外。”
沈衍把咖啡放在桌上,干脆点头:“没错,很有可能!”
两人脸上的神色都逐渐明朗,展锋站起身利落的说:“我去通知他们,侦查的目标还要再加上一点,找到当年牵扯进案件后意外丧生的人,‘他’的家人,朋友,或者是后代,很有可能就是这次案件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