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处只隔着一站地,这天中午,她叫了于娜和陈清两个最聊得来的同事一起吃饭,那两个人少不得问她:“你怎么突然请假了呀?就像把魂儿丢了似的。”
沈苓拿叉子挑着盘子里的意面,神情呆滞地说:“上周末跟一个富二代谈了场恋爱。”
那两人眼睛立刻睁圆了:“真的?然后呢?”
“然后他说他接下来一段时间有事,让我回来等他消息,暂且不要联系他。”
“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妈找到我,求着我跟他继续交往,被我拒绝了。”
那两人互相看了看,都是一副啼笑皆非的表情:“你不会是在说自己做过的梦吧?”
“说不定……真的是。”
沈苓看着身旁放了手机的提包,忽然想起《窃听风云》里说过,每个手机都是一部窃听器,连关机时都不例外,看来自己平时说话也要小心,万一他的敌人正在窃听呢?
然而他的敌人其实并没有兴趣随时窃听她,反而是杜宇本人在窃听,而且因为餐厅里声音嘈杂,还隔着一层皮包,他连接了音箱、还趴在音箱跟前也听不清楚,只断断续续地听见了“富二代”、“谈恋爱”、“继续交往”神马的。
他又把眉头皱的死紧:她哪儿来的这么多桃花运?!
沈苓又在外面百无聊赖地逛了半天,天黑之后才回家,正好在进门的一刻听见手机响了。
她打开灯,取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美女,回家了?”
这是陌生人的无聊骚扰?还是熟人在恶作剧?沈苓微皱起眉,打了一句“你是谁”,还没等发出去,对方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你不用问我是谁,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我知道你是谁,知道你住在哪,在哪儿工作,也知道你父母住在哪,我什么都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请你以后远离杜宇,不要再和他发生任何联系,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沈苓的双眉一高一低拧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大概是因为在四个虚拟世界里经历过了太多异于寻常的事,也算见过世面了,她一点也没害怕,反而只觉得奇怪:我这是招惹上些什么人了?
康宁度过了焦躁不安的一昼夜,正确定不了下一步怎么办好,忽然收到杜宇发来的消息,叫他过去公司帮着参谋点事。康宁有些忐忑地怀疑,杜宇是打算跟他摊牌了。
到了时见到杜宇所住套间的房门虚掩着,康宁直接开门进来,见到屋里床上椅子上都摆满了衣服,杜宇正抱着平板在洗手间里照镜子。
“你这是干什么呢?”康宁捡起一条掉在地上的领带,故作平静地问。据他所知,不管这些年收入怎么涨,杜宇一直都没怎么讲究过形象,衣服就那么几身倒着穿,看这意思,他是把整个衣柜的衣服都翻出来了。
杜宇从洗手间出来,把平板端在自己脸边问他:“你看我跟这个人比,谁长得好看一点?”
平板上呈现的是一个男人的大头照片,年近四十,其貌不扬,头顶半秃。康宁看看照片又看看杜宇,问:“我说你没事吧?受什么打击了?”
杜宇指着平板上的照片说:“明天我要顶替这个家伙,去和沈苓相亲!”
听了他一番解释,康宁才明白,他是偶然发现沈苓在佳缘网上预订了一次相亲,见面时间就是明天,于是他坐不住了,干脆黑了佳缘网的服务器,拦截了那个男人收到的约会信息,然后他要自己顶替那个人,在沈苓定好的时间去和她见面。既避免了沈苓跟别人相亲,也顺道试探一下沈苓到底还记不记得他。
康宁一直拿不准沈苓声称失忆是不是真的,拿不准杜宇对他动过的手脚有没有体察,听到杜宇这么说,他倒是放心了不少。杜宇会想把沈苓追回来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如果沈苓是得到他的告诫才装失忆,杜宇就应该不会这么快想去主动联络她才对。
这么一看,沈苓的失忆倒像是真的。杜宇也没对他起什么疑心,还一门心思都花在谈情说爱上,康宁焦躁忐忑的心情平静了许多。在他印象里,杜宇事业做得再成功,人也总像个头脑简单的书呆子,还是好糊弄的。
而且他还有另一层考量,上回他去见的那位中年老总就是他和杜宇原先供职的公司总裁冯涛,冯涛一直有意亲自来看一看他们的DC设备,只因杜宇就住在公司里,还是个死宅,平日即使下楼也不会远离公司二百米以上,康宁才一直不方便安排,现在员工都放了假,杜宇又要去约会,正是个好机会。
冯涛比他在业内的人脉广得多,只要冯涛见识了DC的厉害,愿意对他鼎力支持,他就还会有不小的赢面。
房间里没有可移动的镜子,杜宇就坐在床上,拿平板打开前置摄像头,看着里面的自己发愁:“唉,早知当初进去时我不设置美化值了,现在怎么看自己都不如在里面时顺眼,她要是嫌我难看可怎么办?”
康宁不理解:“我记得你才设了10%的美化值啊。”
“10%也是造假啊。”
“她不是很可能都不记得你了吗?没有对比也就不会嫌弃你了。”
“即使没有对比,我现在也不具备让她眼前一亮外加一见钟情的资本了。万一她一见我再想起我在里面的样子来,更要对我失望透顶。”
杜宇的这份发愁倒不全是在演戏给康宁看。他还清楚记得身为诚王,沈苓第一次被带来见他的情景,那时的她很显然就是被他的相貌吸引了,也就是说,他要不是有那样一张好看的脸,一开始就不会吸引到她的注意。他再不想承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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